雖然上朝她也能睡,但是坐著睡和躺著睡,能一樣嗎?
后面的天,越來越冷,她想,要不請假隔一天去一次,要不早朝改時間,要不她晚到一會。
就這么決定了,她給明熙帝三個選擇讓他自已選。
說是讓他選,其實明熙帝會選擇哪個,月浮光用膝蓋骨都能猜得到。
她在這里想著有的沒得,大殿之上再起波瀾,看完十二花神茶具,皇帝才有心思去看桌上擺著的另一個盒子。
月浮光出手‘大方’,一次性送他兩件禮物,玻璃茶具已是頂尖的寶物,這另一件就算不如它,也應是不會太差。
同樣的開盒方式再來一遍,都不用太子提醒,明熙帝就自已十分熟練打開。
月浮光看著臺上那兩瓶海藍色的酒瓶,會心一笑,她不會喝酒,也不懂酒,但是就賣相來說某藍家的酒瓶還是很漂亮的。
夢之藍和海之藍的造型和大衍常見的花瓶造型很像,尤其是上面多余的字都被系統抹去后,瓶身通透還帶著亮藍的色彩更加簡潔漂亮,是她比較喜歡的兩只瓶子。
明熙帝也以為月浮光又送他兩只比藍寶石還要漂亮的花瓶,但是太子小聲在他耳邊嘀咕了一句后。
明熙帝眼角的細紋漸漸舒展開來,那專注的神情,竟有了幾分朝圣者的虔誠。
是什么樣的美酒佳肴會呈現出如水一般通透澄澈的白?
輕輕撫摸著瓶身,他有點糾結要不要現在就打開。
明熙帝想在群臣尤其是外邦使團面前好好顯擺一下,但是又有點不舍的,畢竟就這么小小的兩瓶,看樣子口味兩瓶還略有不同。
他……九五至尊的皇帝,第一次生出不舍的肉疼之色。
這種好物,這次如果喝完,下次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再有,小仙君的東西可不好得。
明熙帝偷眼瞄了眼送禮的月浮光,就見她小小人似笑非笑的望著他,明熙帝臉上的笑都有一瞬間的僵硬。
雖然月浮光什么也沒說,但勝過千萬語的威脅。
明熙帝敢肯定,如果這個時候敢私藏起來,他明天開始就有可能再也吃不到玻璃暖房里那些好吃的蔬菜和水果!
明熙帝很想說幾句場面話比如給諸位臣工和使節賜酒什么的,但是一看酒瓶,就是這個逼他想裝,都裝不完。
兩瓶都分下去也不夠在場的人喝的。
這也是月浮光故意為之,人人有份怎么能顯出這酒的珍貴與稀有呢?
分酒,就看明熙帝自已的喜好與智慧了,還是那句話,用不著她小孩紙操心。
那邊分到的酒的還在感嘆小小的一杯酒液的純凈,嘴唇先沾上小小一口,閉上雙眼細細品味,酒味綿柔幽香回味悠長。
唇角無一不浮起或淺淡或陶醉或迷醉的笑意。
迷醉的都是武將和北黎西羌兩國之人,月浮光暗暗記下,這些人都是她最大的潛在客戶群體。
尤其是西羌和北黎,這兩只肥羊,她的刀都磨好了!
沒有被分到酒的大人,只能羨慕的望著閉眼細品的同僚,有人甚至偷偷伸長了脖子,鼻翼扇動,努力呼吸著空氣中飄散的濃郁酒香。
這場分酒活動,也體現了諸臣在明熙帝心中的地位,就像那次給后宮分蔬果一樣。
愛與不愛很明顯。
有心人一看,這分到酒的幾乎都是經常‘犯病’的那批人,就連吳大人家才升上來的兒子吳庸都分到一小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