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姐妹倆都嫁了人,平時除非回娘家,不然接觸的也少,但有時候要出事,攔都攔不住。
一次她們母親生病,兩姐妹回家侍疾,在休息的時候,齊王喝醉了走錯房間,正好撞見正在更衣的馮琳瑯。
此時的馮琳瑯已經看清了許多事情,和妹妹的關系也慢慢緩和,兩人反而比出嫁前關系更好些。
「然后呢,這狗東西不會把馮琳瑯錯認成是馮碎玉吧?」
第一眼應該以為是馮碎玉,但是兩姐妹也就八九分像,氣質也是相差很大,馮琳瑯嫁了人生活的也很好,所以比身為王妃的妹妹看上去更舒朗些。
所以齊王很快就發現這是大姨姐馮琳瑯。
他不但沒有回避,還假裝醉酒湊上前喊著馮碎玉的名字。
馮琳瑯可是比馮碎玉聰明得多,她一見齊王的神態就知道他是裝醉,當即點破,并驅趕他快滾。
齊王那狗東西哪里肯,嘴上說自已一直想娶的就是馮琳瑯,娶馮碎玉也只因為兩姐妹長得像。
「馮琳瑯不會信了他的鬼話吧?」
那怎么可能,馮琳瑯根本就不信他的鬼話連篇。雖然在出嫁前她是想嫁去齊王府為妃,但是那是明媒正娶。
可不是現在,這人已經是她的妹夫,兩人如果有了首尾以后如何做人?
馮琳瑯是個要強的人,也是個驕傲的人,她已是有婦之夫,夫妻感情和睦,自然不肯就這此委身于他,就算對方是王爺也不行。
推搡間,齊王的三分醉意變成了五分,并威脅馮琳瑯要是不肯從他,他就喊人,讓人馮家人都知道是她勾引了他!
月浮光心里有一百頭草泥馬想放出來對著殿中的齊王騎臉輸出。
最后只能強忍著怒氣感嘆了一聲「這惡心玩意狗都不如!小珠子,我不管原來齊王的事什么時候暴露,你現在就把這家伙給我閹了!
太惡心人了,他今天就必須和錢公公一樣色!」
錢桂:吃瓜吃的好好的,這里還有我的戲份?
可不是嘛,馮琳瑯雖然被他嚇住,但是抵死不從,齊王就扯了人家貼身的荷包,說是定情信物。
其實就是變相的威脅,堵馮琳瑯的嘴。
此事過后,馮琳瑯第二天就想回夫家,就怕再遇上這個畜生。
再后來,齊王像是吃定了馮琳瑯,像老鷹捉小雞,他逮著機會就騷擾馮琳瑯,手絹釵镮被他摸走了不少,弄得馮琳瑯有陣子都不敢回娘家。
「啊……這……齊王妃知道嗎?柴晉知道嗎?」
齊王妃一點都不知道,柴晉隱約感覺到妻子的情緒不對,問又問不出來,這么丟臉的事,雖然錯的不是她,但世人對女子苛刻。
如果被人知道,齊王最多得一個風流的評價,但是馮琳瑯無異于逼其去死!
不過這里面有一個人知道的很是清楚,這個人就是謝之遙。
她沒有要救自已姨母的意思,也根本沒打算把此事告訴自已的母親。
她為了討好齊王,還多次勸說馮琳瑯從了自已的父親。
你說馮碎玉生這種白眼狼女兒,真是還不如生個叉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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