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指為了自已生前身后名手腕太軟的明熙帝,心里一陣尷尬。
臉上卻在聽到沒有生的玉米紅薯后,真情實感的表示十分的失望與懊悔,雖然知道即使他們不來吃這頓飯,也見不到生的,但該演的還是一點不能少。
主人,不光是為他人做嫁衣哦,你一旦拿出良種,大衍百姓能不能種上小珠子不知道,但是隔壁北黎西羌和南詔南越這些鄰居家地里肯定會長出這些作物。
「怎么說?這里面還藏著什么大瓜不成?」月浮光坐直了身體,不自覺抓了把面前盤子里的瓜子。
明熙強忍著同步伸出去的手,改抓瓜子為給自已倒了杯茶。
暗暗咬緊了呀,他倒是要聽聽為什么他大衍的好東西,自已不種卻會跑到鄰居家地里!
其他人也三三兩兩的坐在一起或喝茶閑談或吃著烤肉認真干飯,耳朵卻都悄悄的豎了起來。
你猜并州涼州到交州這條商路線上的各大豪商世家和大衍周圍的鄰居們關系如何?
并州周家當家人周宏應第三子娶了北黎世家吳家女為妻,吳家背后站的是當朝宰相。
涼州范家范世平庶長子范承業納了西羌長信侯家旁枝庶女為妾。
益州趙家趙明廷庶出第七女嫁于西羌榮王為側妃。
交州白家白渝其母親曾是南詔國苗家的嫡幼女,而這個苗家是南詔三大掌權者之一。
主人你看出什么沒有?
「這些家族都和周邊鄰國有著這樣那樣的姻親關系,這種姻親關系也是他們之間利益輸送的紐帶。
這些人通敵叛國了?」
離通敵叛國已不遠矣!
「小珠子,細說!」
咔嚓喀嚓,月浮光又開始嗑起瓜子。
主人,原時間線上,今年年底會發生一件大事,我之前不是跟你說有雪災嗎?
這鬧雪災的可不止大衍一家,周圍這些鄰居除了南詔和南越情況稍稍好點,其他地方有一家算一家,都沒逃過。
于是大衍朝在向各大糧商籌集糧食的時候,其他鄰國同樣也在籌糧安撫因雪災影響處于暴動邊緣的災民。
他們國內存量并沒有大衍民間豐厚,因此就將目光瞄向了大衍朝這塊肥肉。
我前面提的那幾家利用商人的趨利性,在各自所屬的地方哄抬糧食價格,使得周圍各地的糧食大量流入本地。
等糧食流入夠多時,他們就把消息通過自已的姻親告知了隔壁虎視眈眈就等著干一票大的鄰居們。
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時,連續幾天,周圍幾州邊境處的大城都被突然出現的馬匪所搶。
為了做戲做全套,也為了后期自已的目的,他們這幾家也假裝被搶,而且還‘損失最大’的。
甚至還有嫡系子弟傷亡。
這損失自然是假的,傷亡的子弟中,傷的這些都是自已故意弄出來給外人看的,做戲做全套嗎!
至于這‘亡的,都是在大衍銷戶,隱藏身份去了鄰國做了座上賓,以為讀了幾年書,識得一些字,會做幾首酸詩就能指點江山揮斥方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