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寧蓉怨恨的道“她就是看不起我,她就是看我和那幾個庶女是一樣的,以前于寧柔那個賤人也是如此。
可倒好,那個賤人走了,又一個來歷不明的野丫頭也如此待我,把我和那幾個低賤的庶女比……”
嘩啦,插著幾只紅艷艷的金絲菊花瓶也被她打翻在地,花瓶里的水濺了福喜一頭一身。
飛濺起的一片小瓷片更是貼著她的額頭飛過,帶起一小朵血花。
這里的動靜很快驚動了四房夫妻倆。
他們進來時看到的就是一身茶水,額頭還在冒血的福喜跪在地上,自已女兒滿臉怒容的站在一地狼藉的內室中。
“這是怎么了?怎么發這么大的火?”
于四夫人包氏一邊往里走,一邊問急急的問道“丫頭們犯了錯拉出去打板子就是,那用得著你一個小姐親自動手?”
“傳出去還不得讓人笑話死,你都是八歲的大姑娘了,往后做事切不可如何莽撞。”
包氏見女兒沒有傷到自已,總算是放下心來。
于寧蓉聽見母親如此說,更加來氣“母親管著咱們的院子,這點小事還能傳的人盡皆知不成?”
她這又不是第一次這么做了,不是一點風聲都沒傳出去嗎?
于府里只知道八小姐有點嬌憨任性,喜歡和六小姐較勁,但都是小姐妹間的事,小打小鬧無傷大雅。
但八小姐私下里脾氣暴躁,動輒拿下人出氣這事,可是除了她們四房的人知道,其他院里都不知情。
八小姐比以前的六小姐脾氣還要惡劣的風聲更是沒有傳到當家人的耳里。
于老爺子不太關注這些后院的事,于老夫人因為四房庶出的身份,人家還有親姨娘活著,大面上過的去,就更不會關注這些。
當然四夫人包氏瞞的好也是一方面,她出身富商人家,家里嫡出庶出兄弟姐妹多,可以說為了自已的利益,每天都在宅斗。
實踐出真知,包氏管自已院里的事那是一把好手。
于四老爺一揮手,讓屋里的下人都下去,又讓人扶著福喜去治傷。
自已找了個凳子坐下,淡淡的問道“八丫頭,說說這又是什么事情惹到你了?”
他可沒有妻子那么厚的濾鏡,覺得自已女兒哪哪都好,八丫頭是他第一個孩子,自然也是寵愛的,但是隨著這孩子的年齡增長,他發現這個女兒脾氣不是一般的大。
處處掐尖要強,甚至有時還暗暗嫌棄自已這個爹是個庶出,怨他學業無成,沒有謀個一官半職,不能給她一個好出身。
于老四那顆愛女的心就不由得淡下來,尤其是后面接連得了兩個乖巧伶俐的兒子,對女兒的感情就更淡了。
如果是月浮光知道于老四的想法,肯定會說,雖然她也不喜歡于寧蓉,但是就事論事,你偏愛兒子你就直說,不要找借口!
乖巧的孩子誰都喜歡,不合心意的那個還能丟了咋滴?
于老四還沒意識到自已的偏心,他只覺得如今八丫頭在他的眼里和九丫頭于寧瑾比也就差個嫡女的身份。
于寧蓉已經察覺,自從自已暗地里嫌棄父親的出身,被他察覺到,自那時起父親對她就開始淡淡的,她多少還是有點懼怕對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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