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若不是我等,李二能坐上那位置嗎,他真想過河拆橋?”
“哼,他不會真以為李家能夠穩坐江山吧!”
一時間,眾人頓時對蘇和李玄破口大罵。
如今李玄態度很不明確,想要從刑部大牢拉人很難,家族子弟被關押大牢,士族們做什么事情都束手束腳,也不敢像以往那般肆無忌憚。
他們終于等到一個大赦天下的機會。
可是又被蘇給攪和了。
“這些話還是少說!”崔淼沉著臉,對眾人提醒道。
無論如何,如今李玄還是大乾皇帝。
千百年來,對于士族來說,除非國難之際,皇權更迭對于他們影響都不大,甚至亂世才更加容易撈取錢財與土地。
但如今李玄與歷代皇帝有一個很大的不同。
此人出身士族,自然知曉士族對皇權的影響。
所以他一直手握兵權,四大神將全部效忠于他,哪怕這些年士族有意滲透,也不過拿了一些邊邊角角的位置。
若真撕破臉皮,最后的結局恐怕是玉石俱焚。
“大公子,現在怎么辦,要不讓家主出面,去聯系其他士族?”崔巖神色凝重道。
被抓入大牢中的,有他一個侄子。
這個侄子他非常看重,是他非常得力的助手。
如今被關在刑部大牢,不知道什么時候出來,他自然比誰都要著急。
而同樣被關押的家族子弟,不止崔家一家,盧家,鄭家,王家等家族,都有家族子弟被關押進去。
哪怕各家都有人在朝堂當官,可這次水利工程鬧得實在太大,各家都被李玄清算,損失了一大筆銀子。
大家都清楚李玄想要借機敲打,抓家族子弟也不過是借機抓住士族把柄,自然沒人敢像以前那樣,去刑部大牢撈人。
“不用,李二如今風頭正盛,其他家咱們管不住,但咱們要做的是暫避鋒芒。”崔淼沉聲道。
“可他是想著打壓蠶食咱們!”崔巖急道。
李玄最近所作所為,已經是明牌了。
他就是借著蘇這家伙,削弱士族扶持寒門,顯然是在溫水煮青蛙。
“那又如何?”崔淼搖了搖頭,“我等傳承成百上千年,經歷了那么多朝代,哪是這般容易被蠶食的?”崔淼冷笑。
各大士族之間皆有利益關系,同樣也因為聯姻,成為利益共同體。
哪是這般容易被蠶食的?
“其實,你們也不必過于擔心。”一直沒說話的崔萬金笑道。
眾人尋聲看向他。
崔萬金端著茶盞,不急不緩道:“李二不過是搬起石頭砸自已腳罷了,那蘇不過一個毛頭小子,怎么可能治理瘟疫,更何況瘟疫越久,對我崔家越有利。”
“此話何解?”崔淼皺眉。
“如今那些百姓但凡有個風寒咳嗽,恨不得掏空家底治病,我崔家各地的醫館,用日進斗金來形容也不為過。”崔萬金呷了口茶,撫摸著手上的扳指,露出意味深長地笑容。
眾人聞,神色皆是一肅,旋即也松了口氣。
崔家旗下,有許多產業,各個州縣由掌柜管理,而總部之前是被稱為大乾商圣的崔鼎元在管理,后來崔鼎元年事已高,將這些產業給了其傳人崔萬金負責。
既然崔萬金說有利可圖,他們自然也沒有再著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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