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張傳閱。
崔閑等人臉色也很不好看。
大乾書籍價格之所以這么高,除了稀缺以外,還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只有士族與讀書人,才有制作書籍的能力。
而蘇這活字印刷術(shù),哪怕不認字的人,都能對照稿件制作印刷模板,再加上淘寶商行價格這么低廉的紙張,印刷出來的字跡如此清晰。
各家文鋪的書還怎么賣?
這市場,又要被淘寶商行給搶光了!
不知不覺間,這個他們都看不上眼,覺得是一個紈绔小打小鬧的淘寶商行,竟然成為了所有士族的心腹大患,甚至有能力改變大乾商業(yè)格局!
這是所有人都沒想到的。
“張祭酒,諸位大儒,爾等可還覺得在下無旨盜取國子監(jiān)藏書?”蘇笑吟吟地看向眾人。
張懿等人鐵青著臉,皆是低頭不語。
“嘖,問你們話呢,一個個耳朵都聾了?”李玄也掃視著眾人。
之前他礙于蘇觸犯律法,所以任憑這些大儒們蹦跶,若是查出蘇真犯了事兒,或許他還能從中周旋一二。
可現(xiàn)在看到這活字印刷術(shù)后。
李玄也沒有了顧慮,反而心情大好,自然是站在蘇這一邊。
“臣……臣等見識淺薄,妄加揣測,誤會了安平侯,請陛下恕罪,請安平侯海涵!”
李玄都開口了,張懿等人也沒辦法,只能羞愧地對李玄和蘇賠禮道歉。
這叫什么事兒?
國子監(jiān)書籍被這家伙抄出來賺錢。
他們這些國子監(jiān)大儒還要給這家伙道歉。
“算了,算了,本侯向來寬宏大量,就不與爾等計較了。”蘇擺了擺手,故作豁達說道。
張懿等人聞,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你還寬宏大量上了??
然而蘇話鋒一轉(zhuǎn),“不過……”
“不過什么?”張懿等人一愣。
“諸位大儒身為讀書人楷模,這般冤枉本侯,就算本侯不計較,諸位也要做些表示吧?”蘇笑道。
張懿等人眼角沒來由地一跳。
他們知道這小子肯定沒放什么好屁,不過事到如今他們也只能硬著頭皮問道:“你想要何表示?”
“我淘寶商行的圖書館開業(yè),正需要有地位有聲譽之人的推廣,本侯想向諸位大儒求一個圖書館牌匾,這個要求應(yīng)該不過分吧?”
蘇說著,對身旁的工人擺了擺手。
工人頓時會意,將角落準(zhǔn)備好的牌匾拿了過來。
然后他指著那牌匾笑吟吟道:“還請張祭酒寫上天下第一圖書館七個字,幾位大儒也在牌匾下面留名,本侯在大乾各地的圖書館會以此為招牌。”
張懿等人見狀紛紛露出愕然之色。
竟然連牌匾都準(zhǔn)備好了!
難道自已彈劾這小子,也在他意料之中?
想到這里,眾人不禁打了個寒顫,心里比吃了屎還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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