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行遠皺眉接過。
看到上面印刷的水利工程內容后,他沒好氣道:“這些事情,與我等何干?”
雖然崔行遠與崔閑等人同屬崔家,但不是一個分支。
像崔家這種豪門望族,家族分支無數,成員成千上萬。
有人負責走仕途,有人負責走商業,每個人為自已做的事情負責,最忌諱的就是去多管閑事。
畢竟這么大的家族,親情只是局限于那幾個人而已,其余皆是利益捆綁。
“這報紙現在全城叫賣,每張只要一文錢!”那隨從上氣不接下氣道。
“什么!”崔行遠聞,猛地驚呼出聲。
他揉捏著手中報紙,沉聲道,“你說這紙張只要一文錢?”
他手里的紙雖然比不過那些精品紙張,可是也能用作日常使用了。
這種大小厚度的紙張放在他們店鋪內,至少也要賣到一二十文錢,如今竟然拿一文錢就能買到!
“這種事情可開不得玩笑!”盧遠山察覺到不尋常,神色凝重道。
“小的不敢妄!”那隨從連忙道。
他話還沒說完。
外面又響起急促的腳步聲。
“不好了,盧掌柜,大事不好!”一個華服中年人快步走了進來。
盧遠山看到此人臉色一變,這人正盧家商行負責市場的管事,這段時間一直在關注淘寶商行的動向,是他非常得力的手下。
如今看到他這般慌張,盧遠山心頭一跳,第一個反應肯定是出了什么大事。
他看著那人急聲問道:“發生了什么事!”
“屬下聽說淘寶商行各地文鋪開業,立刻讓人去了解情況。”那人喘著粗氣道,“剛才有人來回報,說是各地在今日真開業了,而且他們還在售賣紙張,那些與咱們這段時間購買的紙張一樣,開業活動價格還降了三成!”
“什么!!”
聽到這個消息。
眾人臉色再次一變。
“這……這怎么可能?”崔行遠臉色煞白。
“如果這些紙張真賺錢,他們怎么可能限量供應?”盧遠山難以置信道。
他這話說完,眾人皆是沉默下來。
大家都不是傻子,在聽到這個消息后,腦袋里自然而然就想到一個可能性。
自已被蘇那小子給坑了!
淘寶文鋪之前的什么限量供應,根本就不是怕虧太多,而是一個陷阱,一個誘餌!
他們自以為截斷對方貨源,殊不知掉入對方設好的局里面。
這段時間鋪貨掃貨,大家庫存積壓了一堆。
現在淘寶文鋪各個州縣分店開業,紙張全都能供應上,而且價格比之前還低了三成。
“中計了!我們全都中計了!”
有人反應過來,嘶啞著聲音喊道。
“好一個蘇!”崔行遠猛的將手中酒杯砸在桌上,眼神中滿是憤怒與惱怒!
他們這些在商場打拼了大半輩子的人,竟然又栽在一個毛頭小子手中。
如果淘寶文鋪的紙張成本,真這么低的話。
不僅是他們買來的那些紙出不了手,就連各個商行本身的紙張生意也得完蛋。
畢竟,有了價格這么低,質量又這么好的紙張,誰會再去買他們那些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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