瓊漿玉露奶茶店。
經過這么久的運營,奶茶店的飲品數量已經多達上百種。
店鋪也進行了擴張,原本周圍的幾家店鋪,都被盤了下來改造一番,開了新的蛋糕區域。
甜食在大乾來說本就是奢侈品,蛋糕的香甜將甜食特點發揮到了極致,自然受那些達官顯貴的喜愛。
特別是世家小姐們,經常相約來店里吃蛋糕喝奶茶。
而有女人的地方,自然就有男人蜂擁而至。
再加上瓊漿玉露每個月都會舉辦詩詞大賽,本就是那些才子的長聚之地。
如今可以說是,將大乾年輕一輩的才子佳人,全都給聚集在了一起。
“杜兄,恭喜啊。”二樓,包廂內,路明遠等一眾才子見杜懷仁到來,連忙起身恭喜。
“何喜之有?”杜懷仁故作疑惑,對旁邊的侍女招了招手,“老樣子。”
侍女頷首,快步走了下去。
這些公子哥們,都有自已喜歡喝的奶茶口味,店里對于他們這種優質客戶,自然都能夠記住。
“令尊徹底掌握戶部大權,這還不是喜事?”路明遠笑道。
“朝廷之事,咱們可不能妄議。”杜懷仁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啪地一聲打開折扇搖晃著。
昨日他父親杜宣回家后,的確很激動,甚至還找來杜家全部晚輩,去祠堂上了香。
甚至再三叮囑,杜家無論是老一輩還是年輕一輩,都不可去招惹蘇,就算不結交也不能有半點冒犯,否則直接逐出家門。
以往戶部有薛舜德在,杜宣就是個邊緣人物,哪怕他當上了戶部尚書,官員對他也是陽奉陰違,實權掌握在薛舜德手中。
這次蘇與薛舜德交鋒,讓他撿了個大便宜,戶部官員幾乎被一鍋端,他這個尚書因為被架空排擠,反而沒受到牽連。
杜宣已經將蘇視為恩人,視為杜家的祥瑞。
自然不能讓杜家晚輩去招惹。
甚至三令五申,見到蘇一定要恭敬,且不提此子如今是陛下面前的紅人,他是個迷信之人,蘇這人太邪乎了,到現在為止,但凡和他作對的人,都沒有好下場。
“那就不提了。”路明遠等人也知道這話題敏感,沒有繼續深入。
杜懷仁見氣氛安靜下來,對旁邊的鄭書恒道:“有段時間都沒見到鄭兄了。”
“鄭兄這段時間閉關苦讀,爭取在科舉上一鳴驚人,哪有時間出來閑逛。”路明遠卻揶揄道。
鄭書恒聞,神色有些尷尬,卻還是拱手道:“在下如何比的上兩位才子瀟灑,只求臨陣磨槍,在科舉能有些好成績。”
當初因為煤炭之事,他公開聲討蘇與民爭利,鬧得滿城風雨。
后來被蘇用低價煤炭狠狠打了臉,成為帝都笑柄,他就很久沒出過門了。
好在蘇根本沒鳥他,才逃過一劫。
現在路明遠等人雖然沒有提起他的囧事,但他想到這些,還是覺得有點尷尬。
“論才子,杜兄才能擔得起這個才子之名,在下差遠了。”路明遠笑著搖了搖頭。
“如今帝都四大才子,四皇子無需科舉,上官公子也參加不了,魏公子宣布退出科舉,就剩杜兄一人,這狀元之位非杜兄莫屬了。”鄭書恒也恭維道。
“才子不過虛名,科舉還是要看策論與經要等本事,與名氣無關,論起這些,在下不如鄭兄。”杜懷仁笑著搖了搖頭。
鄭書恒聞,露出不置可否之色。
其實他是個自傲之人,自認為自已才學不輸四大才子,雖然名聲有些受損,可他有真才實學。
如今少了上官忠與魏隱這兩個大敵,這次科舉之魁首他勢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