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借機斂財,卻又讓人覺得好像做了大善事。
李玄對眾人擺了擺手:“朕今日心情不錯,不和爾等一般計較,一切等回帝都再行定奪。”
說完,他也沒興趣再吃喝了,起身對李志說道,“帶朕去你的住處,朕要好好了解華州水利的章程。”
李志連忙起身,恭敬地跟著李玄離開。
等父子倆離開后。
官員們才終于松了口氣,不過眾人臉色卻依舊很難看,互相對視皆是看到對方眼神中的凝重。
這華州之行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從李玄的態度,大家也能看出是不會善罷甘休。
想到這里,眾人交換了個眼神結伴離開,他們要商議后續的對策。
等眾人都離開。
房如名才看向身旁的房齊賢:“父親?!?
房齊賢沒有說話,而是端起酒壇給他和自已倒了碗酒。
父子倆碰了一下后,皆是將碗中酒一飲而盡。
房齊賢這才伸手,拍了拍房齊賢肩膀,他動作很輕,帶著一絲難以喻地感觸:“這段時間受了不少苦吧?”
他能看出房如名比以前更加沉穩了,而且剛才和李玄匯報時,顯得非常從容。
“父親……”房如名看向身旁的房齊賢,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其實他和李志的經歷差不多,從小父親就很嚴厲,督促他讀書,考取功名,與公主成婚,然后擔任駙馬都尉。
他走的所有路都是父親安排。
可是以他的家世,和房齊賢在朝堂上的地位,如果他走仕途的話,絕對會比早早和公主成親當個駙馬要強。
雖然大乾駙馬可以當官。
可是身為外戚在沒有皇帝信任與重用,外戚身份其實是個阻礙,很難涉及到核心政治中心。
甚至房齊賢有意讓他遠離這些權利中心。
每當他有什么抱負之時,都會被房齊賢給掐滅,所以這些年他才會高不成低不就,連發妻都對他橫眉冷眼。
“這次華州之事做得很不錯,你能夠獨當一面為父很欣慰,可是……”房齊賢說到這里,卻看到房如名眼眶微紅,他不禁一愣,話也停了下來。
“孩兒知道父親要說什么?!狈咳缑蝗惶ь^,看向房齊賢道,“這些年,孩兒一直都按照父親要求去做,可這段時間卻逐漸明白了一些事情?!?
房齊賢看著他,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父親是想保全孩兒,才讓孩兒碌碌無為?!狈咳缑f著,拿起酒壇又倒了兩碗酒,他拿起一碗酒遞給房齊賢,“不過父親卻不知道孩兒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你啊,出來混了幾天,心野了。”房齊賢嘆息一聲,并未接過那碗酒。
“不是心野了,是找到了方向?!狈咳缑琅f舉著酒碗,笑道,“父親都能為了陛下孤注一擲,建功立業,孩兒為何不可?”
“為父只想你好好活著,替我房家開枝散葉。”房齊賢沒好氣道。
房如名搖了搖頭道,“以寧陽的性子,就算有了孩子,是不是孩兒的還不一定。”
“住嘴!”房齊賢臉色一變,左右看了看這才對房齊賢道,“你怎么可以這般污蔑公主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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