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們聞,頓時面面相覷。
李志見狀,也明白父皇的意思,對眾人擺了擺手:“你們去那邊繼續吃喝吧。”
工人們聞,這才如釋重負,朝遠處的空地走去。
不過原本喧鬧的篝火宴會,在李玄到來后,顯得安靜許多,工人們也不敢繼續唱山歌,講黃段子了,一個個都埋頭吃著羊肉喝著酒。
李玄來到李志的位置上坐下,從桌上扯了一根羊腿啃了起來。
李志見狀,連忙躬身給他倒了杯酒。
李玄接過酒猛灌幾口,這才哈哈一笑:“不錯,淘寶商行的烤羊,加上這二鍋頭簡直一絕!”
說完,他拍了拍身旁的凳子,“坐下吧。”
見李玄笑了,李志提著的心也終于放了下來,他訕笑著在李玄身旁坐下,顯得有些局促。
“自已找地方坐,還要朕請嗎?”李玄又掃了眼崔閑等人。
而崔閑等人左右看了看。
那些工人們沒什么講究,有的搬塊石頭就坐了,有的干脆直接坐地上。
僅有的幾根凳子在李玄身旁,他們自然不會坐到李玄旁邊。
硬著頭皮在旁邊找了些還算干凈的石頭坐下。
“房相,駙馬,別愣著,坐下吃。”李玄又招呼房齊賢和房如名。
兩人在李玄旁邊的凳子坐下。
李玄又喝了口酒,這才打量著李志:“壯了,也黑了,這樣也好,比以前更像個男人。”
李志聽他這么說,不知道為什么,鼻子莫名有些酸。
以前,他在宮里就是個小透明,父皇見他就板著臉訓斥,從未像一個父親那般關心過他胖了瘦了。
李玄咬了口羊腿,又說道,“華州水利你治理得不錯。”
“兒臣慚愧,如今各個州縣的水利都完工,就華州落后了。”李志連忙道。
“呵呵,他們是完工了,可百姓被折騰成啥樣,你這華州進度的確慢了些,可朕看到沿路耕田都綠油油的,就知道你沒有因為貪功而舍本逐末。”李玄輕笑道。
李志聞,心里也終于踏實了。
他端起酒壺,給李玄倒了碗酒,這才說道:“其實這些都是大哥給支的招……”
“大哥?”李玄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板著臉道,“你與蘇那小子私交歸私交,可如今他與安寧已經訂婚,往后在外人面前可不興這么叫。”
“兒臣知道了。”李志連連點頭。
“給朕說說吧,為何這華州水利治理,才花了二十幾萬兩銀子?”李玄端起酒碗,抿了一口,“朕看你這人工花費挺大,如何辦到的?”
旁邊的那些官員,聽到父子倆談到正事,立刻豎起耳朵。
而李志想了想,訕笑道:“其實這工程花費遠不止二十幾萬兩。”
“難道你們謊報了?”李玄頓時板起臉來。
“不是,不是。”李志連連搖頭,“是因為咱們靠著水利工程賺錢了,所以才只花費了二十幾萬兩。”
“賺錢?”李玄先是一愣,旋即臉色又沉了下來,“爾等借著水利工程斂財?”
他的聲音很大。
旁邊崔閑等人也都聽到了斂財二字。
凝重的神情突然多了一絲錯愕與莫名。
如果是因為斂財,才做到二十幾萬兩的話,那這件事還有轉折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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