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密林中躥出幾個黑衣人,跟著她快步離開。
……
蒲州。
一處庭院內。
劉大柱和順子二人對李玄和蘇行了一禮。
“飛虎隊可有傷亡?”蘇問道。
他們在蒲州精兵的護送下,又回到了蒲州。
不過,有了鄭輝的前車之鑒。
李玄也沒有住在節度使府中,而是在淘寶商行購置的庭院內暫時落腳。
李元因為一路逃命,已經疲憊不堪,回到府中就去休息了。
而蘇和李玄則是在等著影衛和飛虎隊的消息。
“全都無礙,那些人似乎并未想動手,一直在佯攻,兄弟們倒是宰了幾個刺客。”順子說完,拍了拍手。
頓時,兩個飛虎隊員抬著一具尸體走了進來。
這尸體穿著夜行衣,臉上用面巾遮著,看不清面容。
“佯攻……”李玄沉吟,然后起身來到尸體面前。
他仔細地打量著尸體。
順子連忙上前道:“陛下,小的已經檢查過這些尸體,每一具尸體的手臂上,都有一個蓮花印記。”
說著,他撩起那尸體的袖口。
那尸體的手腕上,一朵蓮花印記赫然在目。
李玄在看到蓮花印記的瞬間,瞳孔猛地一縮:“白衣教!”
“陛下認識這印記?”蘇問道。
“白衣教,前身是前朝的白蓮邪教,父皇打下大乾江山后,幾次下旨滅白蓮教,原本以為這邪教已經被剿滅,未曾想竟然還存在!”
李玄冷聲道。
邪教搜刮的民脂民膏,并不比貪官污吏少。
甚至很多貪官污吏,還和邪教聯合,為的就是更好地吸百姓血。
所以朝廷對于邪教,一直都是持零容忍的剿滅態度。
李元創立大乾之后,也下達過幾次打擊邪教的旨意。
甚至幾次派兵前往各個州縣,搗毀邪教老巢,政令下達地方,讓當地縣令密切關注邪教之事,只要發現就全力剿殺,不留任何余地。
這些年李玄也很少聽到關于邪教的消息。
所以他以為這些邪教已經被滅得差不多了,就算還殘留一些,也為數不多,這些殘余的人根本翻不起什么浪來。
可他怎么也沒想到,這白衣教竟然還存在,而且有組織有預謀,膽子竟會大到來刺殺他。
想到這里,李玄臉色越發難看起來:“朕若不走這一趟,還不知我大乾竟已被這些惡徒腐蝕到如此境地,皇家謀反,武將謀反,甚至還有邪教的身影!”
今日對他的打擊很大。
若只是漢王謀反,他雖然很生氣,可也覺得理所當然。
畢竟李家人從太上皇那一代就尚武,李家二郎就沒幾個慫貨,李景昌身為王爺覬覦大位,在他看來很正常,他氣的是李景昌的愚蠢。
至于鄭輝,更是讓他難以接受。
這個曾經跟隨他出生入死,無數次從尸山血海中爬出來的下屬,竟然也想殺他。
他雖然打擊文臣士族,可自認為對當年那群老朋友問心無愧。
這種背刺比李景昌謀朝篡位讓他更為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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