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昌瞪大雙眼,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幕。
他渾身冰涼,如墜冰窖。
完了!
全完了!
他怎么也沒想到,必贏的局面怎么會變成這樣。
侍衛(wèi)跑了大半,只剩下幾個親信還在慌忙張望。
火光中。
一道道黑影從天而降,將李景昌給團團圍住。
“陛下,搞定了。”蘇快步來到李玄面前,拱手道。
“你又救了朕一命。”李玄拍了拍蘇肩膀。
“陛下信任臣,臣自然不能讓陛下失望。”蘇嘿嘿一笑。
李玄也哈哈一笑。
不過,他笑完之后,目光卻看向了遠處的李景昌,旋即朝李景昌走了過去。
李景昌臉色鐵青一片。
他知道自已敗局已定。
張了張嘴剛想說話,李玄卻率先開口:“朕早就說過,你這廢物根本就不配造反。”
“哼,成王敗寇,今日本王的確是栽了。”李景昌冷哼一聲。
“知道朕當年為什么饒你一命嗎?”李玄笑著搖了搖頭。
“饒命?”李景昌神色猙獰,瞪大雙眼看著李玄咆哮道,“說得如此冠冕堂皇,你不過是想讓我們看著你這個勝利者耀武揚威罷了!”
“事到如今,你還是這般愚蠢。”李玄淡淡地看著他,眼神中滿是不屑與憐憫,“朕不否認當年起事有私欲,可更多的還是身不由已,朕若不出手殺人,被殺的就會是朕之妻兒,所以與你這狼心狗肺之人最大的不同,就是朕只殺該殺之人,朕也用能力證明,這大乾皇帝的位置,朕坐得會比大哥好!”
“少和我假惺惺!”李景昌此刻自然聽不進去李玄的話,他指著李玄咆哮,快要崩潰的情形突然又穩(wěn)定下來,旋即露出一抹古怪地笑意,“不過你真以為,就憑蘇和這些人,能夠救得了你?”
李玄聞,眉頭微微皺起。
他深吸口氣淡淡開口:“朕一直有個疑問,你是如何得知朕的行蹤?”
知曉他離開蒲州的人不多。
而且他此次蒲州之行本就是率性而為。
李景昌一個藩王,他沒這腦子也沒有這個遠見在蒲州安插細作。
這其中一定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哈哈,你也有不知道的事情?”李景昌像是抓到了一些優(yōu)越感,頓時大笑起來。
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讓他心里爽快一些。
李玄看著他那瘋癲的樣子,心里越是難受起來,他沒有質(zhì)問,而是輕嘆一聲道:“說吧,朕或許會看在兄弟一場的份上,饒你妻兒一命。”
聽到李玄的話。
李景昌癲狂的樣子突然停了下來。
不過旋即他又露出一抹獰笑:“今日你殺不殺我,都必死無疑,如何能動得了我妻兒?”
“所以,這次刺殺之人,不止是你?”李玄聽出他的外之意。
李景昌哈哈一笑。
他剛想開口說什么,卻突然感覺后心一涼!
笑聲戛然而止!
他愣在原地,機械般轉(zhuǎn)過頭去,卻看到他最親近的親信,手里握著一把短刃,刺中了他的后心。
“你……”李景昌口中溢出鮮血,腦海中浮現(xiàn)無數(shù)疑問。
可他意識卻慢慢模糊,終于支撐不住身體,直直地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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