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昊額頭瞬間浸出一層冷汗。
他怎么也沒想到,自已父皇和皇爺爺會一同出現在蒲州。
而且還出現在了他們的慶功宴上。
上官忠等人也傻眼了。
他們身為勛貴子弟,自然都見過李玄。
不過,現在可是在蒲州,竟然同時看到了皇帝和太上皇。
這場面實在過于難以置信,以至于他們在李承昊跪下之后,愣了一下才接連拜倒。
“什……什么?”韋天成看到太子和一眾勛貴子弟皆是拜倒,頓時露出駭然之色,雖然難以置信,可太子都拜了,他當然不敢怠慢,連忙跟著拜倒,“臣蒲州刺史韋天成,拜見陛下,拜見太上皇!!”
“臣拜見陛下,拜見太上皇!”
“草民拜見陛下,拜見太上皇!!”
幾乎一瞬間。
大堂內所有人都跪伏在地。
這些人都是各地的縣令和士紳,平日里別說皇帝了,就連廟堂那些官員都沒資格見。
可今日不僅見到當今圣上,連太上皇都見到了。
在眾人的跪拜中。
李玄腳步沉穩,走過大堂。
來到李承昊面前停了下來。
李承昊跪拜著,微微抬起頭,對李玄笑道:“父皇與皇爺爺來蒲州,怎么不與兒臣說,兒臣也好親自去接駕啊!”
他說著,就想要起身。
可李玄卻冷聲道:“朕讓你起來了嗎?”
聽到他這話,李承昊頓時一愣。
原來他剛才所作所為,父皇都已經看到。
不過,他也不慌亂,畢竟這次蒲州的水利工程,他做得這么好。
蒲州水利他盡心竭力,四海之內無不稱頌他的賢明仁德,甚至他去往工地時,那些百姓為他歡欣鼓舞,甚至很多人都因他廢寢忘食而痛哭流涕,稱頌他為大乾之福,百姓之福。
父皇來此定然也聽聞了外面對他的評價。
就算剛才他對蘇的做法有些不妥,相比較水利的大功,也是無傷大雅。
李玄來到李承昊的位置上坐下,看著桌上的那些美味佳肴,眼神越發銳利起來。
而李承昊也察覺到他的情緒變化,連忙解釋道:“父皇,這段時間兒臣一直與百姓同吃同住,奮戰第一線,好在皇天保佑,水利能夠順利完工,今日是大家見水利快要順利完成,提議辦個慶功宴,兒臣念在大家都很辛勞,方才同意準備了這些吃食。”
“慶功宴?”李玄口中輕喃。
目光在眾人身上掃過。
韋天成很會把握時機,他在李承昊說完后,連忙說道:“殿下這些時日為水利之事操勞,廢寢忘食,在水利工程即將順利完工之際,我等才提議舉辦慶功宴!”
“是啊,這蒲州百姓都對殿下贊譽有加!”
“殿下賢明仁德,實乃我輩楷模!”
眾人頓時抓住機會,對李承昊大肆贊賞。
李承昊臉色也越發淡定下來,他對李玄恭敬道:“兒臣在蒲州,無時無刻謹記父皇與母后的教導,當然,也少不了在座的諸位幫忙,有他們這些士民的踴躍相助,愿意出人出力,方才有水利的順利完成。”
眾人聽到李承昊竟然當眾為他們請功。
頓時感激涕零。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