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當什么好的辦法。”
薛舜德等人聞,皆是嗤笑一聲,“直轅犁乃流傳數百年的犁具,歷朝歷代無數先賢都沒能改良,難道你能將其改良?”
農具一直都是歷朝歷代最為重視之物。
而直轅犁經過幾次改良,已經是最為完善的農具。
如今蘇卻說改良犁具,在眾人聽來無疑是個笑話。
“本官雖然比不過什么先賢,可也不會像諸公這般,啥本事沒有只知道在這里廢話連篇。”蘇也沒給這些人面子,直接嘲諷回去。
“蘇,你休得口出狂!”
眾人臉色一變,剛想再罵幾句的時候,突然“嘭”地一聲巨響,李玄沉喝道:“都給朕住口!”
見李玄發怒。
官員們這才閉上了嘴。
“蘇,你改良了犁具?”李玄看向蘇,急聲問道。
“回陛下,是臣萬年學堂高級班的學子魏隱,嘔心瀝血,廢寢忘食之下,才改良了犁具,這是犁具圖紙。”蘇說著,從懷里拿出一張紙。
“魏隱?”李玄聞一愣。
“魏隱?”
“魏公的那個兒子?”
場上也響起一陣嘩然。
魏隱這個名字他們并不陌生。
那是魏崢之子,以前國子監的大才子。
之前大家都在私下議論,覺得魏崢倒了大霉,一向表現優異,全力培養的兒子,突然就退出國子監,還宣布不會參加科舉。
簡直可悲可嘆。
可現在,卻聽到魏隱改良了犁具。
眾人頓時將目光看向魏崢。
而魏崢也是滿臉懵逼,他自從魏隱去了萬年學堂,就已經對這小子失望透頂,視為恥辱。
可如今在朝堂上聽到自已兒子的名字,而且還說什么改良了犁具,讓他大為吃驚。
“呈上來!”李玄目光看向蘇手中的那張紙,沉聲說道。
高士林聞,連忙上前將紙張接過,遞給李玄。
李玄打開圖紙看了看:“曲轅犁?”
蘇解釋道:“這曲轅犁,摒棄了直轅犁雙牛并行的笨重結構,以精妙的曲轅設計,使它只需要一頭牛就能拉動。”
“一頭牛!”李玄瞪大眼睛。
如果從以往的兩頭牛減少到一頭牛,那么現在各處缺少的耕牛問題,頓時迎刃而解了!
眾官員臉色頓時就沉了下來。
如果真是這樣,那他們打了這么久的算盤,不就落空了?
“此犁不僅能減少耕牛使用,在犁地時還便于轉向,大大提高了犁地效率,最關鍵的是……”
蘇說著,目光掃視著眾官員,笑道,“此犁造價不高,若朝廷同意采買,或者出材料讓工坊代工制造,所需花費絕對比租賃耕牛要低,而且百姓有了這曲轅犁,往后也能一直使用,并非像租賃這般一次性。”
租賃耕牛花費巨大,而且只是耕了今年一次。
而制作曲轅犁,不僅能解如今燃眉之急,后續還能一直使用。
哪個方法好,自然不用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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