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薛舜德算是借助水利,成功翻身了。
“不錯,朕先記下薛大人之大功,待工程竣工,定要給諸位舉辦慶功宴!”李玄聞,也龍顏大悅。
水利工程是改善民生的第一步,若是能夠順利落地,無論是對于他的名聲,還是對于大乾未來的發(fā)展,都有著巨大的助益。
薛舜德頷首,回到了百官隊列中。
眾官員紛紛露出羨慕之色。
經(jīng)此一事,薛舜德回到尚書之位只是時間問題,最重要的是還給太子積累了極高的聲望,讓他儲君之位更加牢固。
薛舜德上奏之后,禮部侍郎魏崢站了出來,匯報了科舉籌備的事情。
馬上就要進行科舉,李玄雖然沒有追究國子監(jiān)祭酒張懿在萬年縣的事情,可張懿自覺臉面無光,一直告病在家。
國子監(jiān)學員們少了主心骨,一個個都有所懈怠。
“陛下,為了大局考慮,臣建議讓國子監(jiān)學子們,將張祭酒給請回來?!蔽簫樥f道。
不管怎么樣,科舉關乎大乾的人才選拔,這可是未來朝堂新人的大事。
如果張懿不坐鎮(zhèn)國子監(jiān),此次科舉國子監(jiān)的學子恐怕會受到影響。
對于魏崢的提議。
百官卻并無人站出來幫忙說話,哪怕朝堂之上的一些張懿門生,此刻也都沉默不語。
畢竟這次張懿算是變相得罪了太上皇,眾人覺得陛下肯定不爽,如果為張懿說話,會牽連到自已。
李玄掃視著眾人,見沒人說話,他不禁露出古怪之色:“有人同意魏大人所嗎?”
其實他知道萬年縣之事,與張懿并沒有多少關系,張懿是被自已門生給坑了,拉不下臉才選擇繼續(xù)告病在家,可他身為天子,自然不可能主動讓張懿回來。
這些人在張懿得勢之時,一口一個張祭酒門生,以門生自居。
可現(xiàn)在張懿遇到麻煩,全都把自已摘得干干凈凈。
竟沒有一個人幫他說話。
“諸公,科舉乃重中之重?!蔽簫樢姳娙硕疾徽f話,頓時就急了。
可朝堂之上,依舊一片安靜。
“陛下,臣覺得魏大人這個提議不錯,讓學子請張祭酒回來,符合禮數(shù),還能讓國子監(jiān)學子們能認真準備科舉。”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在人群后響起。
眾人尋聲看去,皆是一愣。
因為說話的并不是別人,而是蘇。
“蘇大人竟同意此事?”李玄眉頭一挑,詫異問道。
“陛下,臣一直都是個大公無私,以國為重之人,張祭酒雖有錯,可如今科舉在即,國子監(jiān)需要他來坐鎮(zhèn),臣覺得陛下不能放任他消極在家,而是讓他帶領國子監(jiān)學員參加科舉,戴罪立功?!碧K語氣誠懇道。
“蘇大人之有理!”魏崢連忙附和。
他也沒想到蘇這家伙,竟然會幫張懿說話。
且不提張懿門生在萬年縣鬧出那么大的動靜,就算他萬年學堂校長的身份,幫張懿說話也足夠讓大家不解了。
這家伙什么時候竟然如此好心?
至于他說的那些大公無私,以國為重,在眾人看來完全就是扯淡。
你蘇的為人誰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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