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桃,怎么想起來萬年縣了?”蘇笑吟吟地打了個招呼。
“蘇大人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情?”春桃淡淡開口。
蘇聞一愣:“什么事?”
“公主整日去你封地,照顧那些植物,今日是收獲的日子,蘇大人竟然真忘了。”春桃道。
這段時間蘇忙,李昭寧也很懂事,哪怕很想蘇,也沒有來分他的心。
可今日是蘇說的土豆成熟時間。
李昭寧一直將土豆當(dāng)成兩人的秘密,時常去大棚澆水施肥,悉心照料。
期待著等土豆成熟,能和蘇一起將土豆從地里挖出來。
“怎么可能會忘,你這丫頭休要胡說,我這不是剛處理完事情,準(zhǔn)備換身衣服就回封地?”蘇板著臉狡辯著。
說實話,他不僅忘了土豆成熟日,連土豆都差點忘了。
主要是這縣令要處理的事情實在太多,哪怕有趙志成幫他分擔(dān),他也忙得要死。
不過,治理萬年縣是后續(xù)所有事情,最重要的一步,他又不能松懈,只希望這牛馬日子早點結(jié)束吧。
春桃雙手環(huán)抱長刀,并未和蘇爭論。
見蘇匆忙進(jìn)入房間換好便服,她臉色這才緩和下來。
兩門一同上了馬車,朝封地內(nèi)走去。
等到了封地。
李昭寧早就在那里等著了。
見蘇到來,她一只手提著裙擺,雀躍地朝蘇這邊跑來:“蘇!!”
她就像個百靈鳥一般,永遠(yuǎn)這么熱情似火,永遠(yuǎn)這么歡天喜地。
看著這滿眼都是他的女孩子,蘇心里突然一暖,快步上前一把將她攬入懷中:“臣蘇,拜見公主殿下。”
突如其來的擁抱,讓李昭寧瞬間僵住了,感受著蘇身上的溫度,俏臉上浮現(xiàn)一抹淡淡地紅暈:“放……放肆,哪有你這么拜見公主的?”
嘴上雖然這么說,可她玉手卻忍不住環(huán)住了蘇的腰。
埋在蘇肩窩不敢抬眼。
“嘿嘿,那公主殿下要責(zé)罰臣的放肆嗎?”蘇笑吟吟地揉了揉她腦袋。
“不……不懲罰,本公主很喜歡。”誰知,李昭寧卻搖了搖頭,說完又嚶嚀一聲,將腦袋埋入蘇胸膛,怎么都不肯出來。
蘇被這突如其來的情話,弄得心里癢癢的。
那手就控制不住順著她后背,劃過腰肢,往那挺翹的地方攀去。
李昭寧察覺到他作怪的手,在腰肢上撫過的酥麻,羞得一把將他推開:“登徒子!”
兩人雖然已經(jīng)有了唇友誼,可也僅僅止步于此。
蘇這般輕浮的行為,李昭寧怎么可能招架得住。
“公主殿下剛才還說喜歡。”蘇故作委屈道。
“那……那也不能在這里啊,這么多人……”李昭寧捂著臉蛋,內(nèi)心像小鹿亂撞。
蘇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揶揄道:“公主殿下的意思是,在沒人的時候可以?”
“討厭!!”李昭寧羞得跺了跺腳,再也不敢和蘇說話,轉(zhuǎn)身就朝大棚跑去。
她雖然不抗拒蘇,可是也做不到和蘇這么露骨地交流。
蘇見她不否認(rèn),頓時嘿嘿一笑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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