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去見了太上皇,聽太上皇講述在萬年縣的經歷,還聽到太上皇與皇兄一同回來,兩人關系有所緩和,他就有些心灰意冷,決定了明日就回封地。
回到封地,就算他有想法,相隔甚遠也沒什么機會了。
“呵呵,王爺此差矣,回到封地并不代表沒資格品這杯茶?!焙顐ド甓酥柰?,細細品味。
“侯大人此話怎講?”李景昌猛的坐直身子。
侯偉申并未解釋,而是雙手捧起茶碗,敬了李景昌一下:“漢王只需要回答,要不要品這碗茶即可?!?
李景昌聞一愣,沉吟良久,從桌上拿起茶碗,與侯偉申碰了碰:“這茶滋味,誰不愿品?”
“那臣祝漢王一路順風!”侯偉申輕笑一聲,然后將茶碗中的茶水一飲而盡。
“借侯大人吉!”李景昌也是一笑,將茶水飲盡。
話已至此,李景昌也知道該離開了。
再寒暄了幾句便起身告辭。
侯偉申點了點頭,送他至門口。
……
等李景昌離開之后。
侯偉申又回到剛才的議事廳。
這時廳里面卻坐著個黑袍人,兜帽將她的臉遮蓋,正把玩著桌上的茶碗,那只溫潤如玉的手,與黑色袍子形成十分強烈的對比,見侯偉申進來,她率先開口:“你拉攏這廢物漢王,是為了什么?”
她聲音宛若清泉一般清脆。
“漢王雖無本事,可怎么也是太上皇之子。”侯偉申笑著坐在她對面。
“一個藩王而已,你都給他機會,他都不敢去做?!焙谂叟诱Z氣中毫不掩飾地譏諷。
“若他當真有能力,老夫還不會去拉攏。”侯偉申倒了兩杯茶,將其中一杯遞給黑袍女子。
黑袍女子擺了擺手,并未接過:“你這話倒是沒說錯,不過要想成就大業,區區一個漢王還不夠。”
“老夫自然知曉,漢王不過是枚棋子而已,真正的主角馬上就有了?!焙顐ド赀攘丝诓?,露出意味深長地笑容。
自始至終,漢王都不是他的最佳選擇。
黑袍女子聞先是一愣,旋即說道:“咱們時間不多了,那李玄如今名聲漸佳,皇位坐得越來越穩?!?
經過萬年縣的事情,原本李玄在民間不好的名聲,也得到了改善。
現在蘇暗中讓人引導輿論,又利用說書人講故事,讓這件事得到最佳的效果。
李玄名聲越好,他的短板就越少。
那么,她和侯偉申的機會當然就越少了。
“放心,要不了多久了?!焙顐ド陞s并不著急,成竹在胸地笑了笑。
“給我個準信?!焙谂叟用黠@沒了耐心。
侯偉申聞,沒有說話,而是用食指沾上茶水,在桌上寫下四個字。
“水利工程?!?
看到這四個字。
黑袍女子兜帽下面的嘴角,終于微微揚起。
她也不多,直接起身離開。
侯偉申像是沒見到她一般,任憑她離開。
等她走后,侯偉申看著桌上的字跡,突然一笑,端起茶碗將茶水潑到桌面,然后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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