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為吏部尚書,自然知道吏部記載士紳的資料,會有所出入,可他怎么也沒想到,出入會這么大。
趙志成將錢員外的罪狀念完,對李玄拱手道:“陛下,已經(jīng)念完。”
見李玄沒搭理他,他很自覺地站到蘇身旁。
“樂善好施……”李玄看向崔閑冷笑一聲。
“陛……陛下,臣有失察之罪,臣萬死!”崔閑連忙誠惶誠恐地拜下。
事到如今,他當(dāng)然不敢繼續(xù)狡辯。
心里卻后悔不已,剛才就不應(yīng)該多嘴,幫高祥偉等人說話。
李玄并未在崔閑身上浪費時間。
又將目光掃向高祥偉,梁海,張倫三人:“爾等彈劾蘇包庇兇手,可要父皇解釋為何行兇?”
“臣萬死!”高祥偉三人跪伏在地,嚇得臉色慘白。
且不說太上皇這種身份,殺幾個仆人根本沒人敢說什么。
他們都知道錢員外是個什么人,若只是徐家人在現(xiàn)場,他們還有手段,給徐家施壓讓他們百口莫辯。
可太上皇在現(xiàn)場親身經(jīng)歷,他們怎么可能給太上皇施壓?
就在這時,那閉目養(yǎng)神的太上皇李元,終于開口:“爾等不是口口聲聲要一個真相,那朕就給你們一個真相!”
說完,他像是一個普通人一般,將徐家發(fā)生的事情,全都詳細(xì)說明。
眾人心里都猜了個大概,現(xiàn)在又聽到李元講述,一個個都心驚肉跳。
這錢員外在太上皇面前,竟然干出如此喪盡天良之事。
沒死已經(jīng)是個奇跡了。
而那錢員外趴在地上,聽著李元講述昨晚的事情,身子瘋狂顫抖著,已經(jīng)嚇得六神無主。
他知道,從太上皇出來的那一刻,今日他已經(jīng)完了。
不僅是他,整個錢家都完了。
“諸公需要朕給自已證偽嗎?”說完,李元目光掃視著眾人,似笑非笑道。
眾人皆是低下頭顱,哪還敢搭話。
大家都知道,太上皇根本就沒必要說謊,更何況對方只是一個小小的員外。
官員們都想這件事早點過去,錢員外早點定罪,都不要像崔閑那樣遭受到牽連。
所以,院子里陷入了詭異地安靜。
李玄也知道這些官員的尿性,并未繼續(xù)針對官員,而是將目光看向那跪伏在地的錢員外:“你可有什么想說的,太上皇可有冤枉于你?”
“饒命!饒命啊!!”錢員外嚇破了膽,哪還能說出什么東西。
“陛下,臣還有一!”這時候,蘇卻突然冒頭了。
崔閑等人聽到他的聲音,比吃了屎還難受。
剛才大家都興致盎然的時候,這家伙裝死,現(xiàn)在兩極反轉(zhuǎn),這家伙就像個蒼蠅一樣,開始出來惡心人了。
“講。”李玄道。
“這錢員外之前都還有恃無恐,肯定有他的底氣,而且臣看他生平所做的惡事,每一樣都有起因,可他這次針對徐文清卻有蹊蹺。”蘇朗聲道。
而他這話說完。
高祥偉三人聞,臉色頓時就大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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