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這三字經所著?”等眾人的喧鬧聲逐漸消失,李玄才笑著問道。
剛才他還覺得蘇在胡鬧,皇室那么多啟蒙藏書,他竟然沒有用,反而用自己的啟蒙書。
可是看到這三字經后,他才明白過來,原來不是蘇不用,而是皇室的那些藏書,在三字經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
如此淺顯易懂,又朗朗上口的三字經,簡直太適合用來啟蒙了。
“陛下,這三字經是臣搜集整理的,并非臣所著。”蘇連忙拱手道。
“哼,你把朕與諸公當傻子?”李玄聞卻哼了一聲。
“安平侯就別謙虛了,老夫也算是飽讀詩書,可從未聽說過三字經一說。”魏崢笑著附和道。
蘇聞,不禁露出一抹苦笑。
這年頭,說真話還沒人信。
而且,他看到那些文臣一個個都躍躍欲試,有種要彈劾自己欺君之罪的樣子。
連忙說道:“沒錯,正是臣的拙作。”
李玄和眾人頓時露出果然之色。
“很好,你這三字經通俗易懂,又朗朗上口,而且直接點明了父母師長的責任,德行與學識兼備,實乃啟蒙之佳作,如此佳作應該大肆推廣!”李玄毫不吝嗇地大加贊賞。
張懿等國子監大儒們,一個個都露出艷羨與嫉妒之色。
別看三字經只是啟蒙文,這種啟蒙文對于讀書人的影響才是最深遠的,如果天下學子們都學習蘇的三字經,他在讀書人心中的地位將會極高。
之前蘇雖然有詩仙之名,可詩詞更多是消遣娛樂的作品。
如今三字經出來,直接奠定了蘇在文學方面的基石。
其影響之深遠,甚至能讓蘇這家伙真正千古留名。
這可是天下讀書人畢生追求的夢想。
“張祭酒……”一個大儒湊到張懿身旁,欲又止。
張懿露出一抹苦笑之色。
他們原本是抱著看笑話的心思來的。
不是來看蘇這家伙人前顯圣的!
可他不得不承認,蘇靠著三字經,絕對能獲得所有讀書人畢生追求的名氣。
“接下來發放紙筆,大家跟著我學習寫字。”段宇說著,就開始教學生們寫字。
啟蒙班,最主要的就是認字習字。
不過,紙筆對于普通人來說,實在太貴,尋常私塾也只是用樹枝在地上寫寫畫畫,或者沾上水在桌上書寫。
聽到段宇直接給學生們分發紙筆,眾人再次一驚。
段宇說完,打開了講桌下面擺放的箱子,這些箱子里面,整齊地擺放著一疊疊雪白的紙張,這些白紙用線繩裝訂成冊,箱子里面還有一根根宛若木棍的東西。
“這些是紙??”
突然,張懿快步上前,死死地盯著那箱子里的冊子。
“沒錯,這些都是給學子們分發的作業本。”段宇笑著點了點頭。
張懿快速伸手拿出一本冊子,然后在手中翻動著。
他手指輕輕揉捏著紙張,那細膩的觸感,堅韌的質地,讓他整個人顯得十分激動,仿佛觸摸的不是紙,而是什么稀世珍寶。
其他幾個大儒看到那箱子里面的冊子,也紛紛圍了上去。
“這是何紙?”
“嘶……這紙的質地,哪怕是貢紙也難出其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