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伙,嘴上從沒輸過……”李玄身旁,房齊賢輕笑道。
要知道,這些大儒嘴上功夫可是非常了得。
李玄都被他們懟得啞口無,還拿他們沒辦法。
可蘇三兩句就能讓張懿這個國子監祭酒破防。
而且話語中有理有據,讓對方無法反駁。
不得不說,單從這方面,張懿完全就不是蘇的對手。
“即便是這樣,又能如何?”李玄嘆了口氣。
張懿所,是千百年來根深蒂固的。
就算蘇說的有理。
也無法改變這些讀書人根深蒂固的思想。
說不過,他們就會集體給你扣個謬論的帽子。
這就是文教千百年來深入人心的根。
并不是蘇三兩句能夠撼動的。
除非這小子能夠弄出堪比圣人的至理名。
“蘇,正所謂在其位謀其事,你所問的問題,只需要問戶部吏員即可,張大人乃國子監祭酒,而我們談論乃學堂教書育人的根本,你扯這些是否有些不合理?”這時,一個大儒反應過來,直接說道。
“讀圣賢書,習圣賢道,教化萬民,就是我輩教書育人的根本,你可能反駁?”張懿也也恢復了一些理智。
蘇見這些大儒開始避重就輕,也沒心情和他們爭論。
在眾人目光下。
他快步朝那操場盡頭走去。
之前大家都沒注意到,這操場盡頭竟然立著一塊不大不小的碑。
碑由紅色綢布蓋著。
而蘇來到碑前,伸手抓住紅布,一把將布給扯了下來。
那石碑上篆刻的字跡,頓時映入眼簾。
“真正的讀書人,其責任豈止于空談論國,眾學子替本校長告訴他們,我萬年學堂學子的責任是什么!”
蘇伸手指著石碑上的字,對那些萬年縣學子朗聲道。
這些學子在入學之前,就已經記下了石碑上的內容。
眾人齊齊朗聲開口。
“為天地立心!
為生民立命!
為往圣繼絕學!
為萬世開太平!”
眾人齊聲朗誦,每一句都擲地有聲,如同洪鐘大呂,響徹整個學堂!
等眾人念完。
國子監的大儒們臉上的倨傲,憤怒和不屑突然凝固。
所有人都露出難以置信之色。
就連在場的文臣和皇帝李玄,全都宛若遭受雷擊一般,僵直在原地,呆滯地看著那石碑和石碑前的蘇。
所有人腦海中,這四句話久久回蕩,經久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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