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昌為什么不能回帝都,不能待在皇宮的原因很簡單。
就是李玄不放心他這幾個兄弟,不敢讓他們待在帝都,才以藩王的名義將他們弄出去。
這件事大家心里都清楚。
所以在聽到李景昌這話之后,頓時有不少人露出莫名地神色。
“昌兒用心了……”太上皇卻像是沒有聽出來一般,露出感動之色。
李玄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這不是當場拆他臺嗎?
可是就在這時,他桌下的手卻被上官皇后給握住,他轉頭看去,上官皇后笑著搖了搖頭。
李玄深吸口氣,最終還是笑著點了點頭,沒去與那漢王李景昌計較。
很快,其他幾個藩王也紛紛送了賀禮。
隨著賀禮環節開始。
御膳房的菜肴也被宮女們一一搬了上來。
而角落的勛貴子弟席位。
蘇所在的桌上,氣氛卻顯得比較詭異。
他這一桌,全是帝都的那些才子。
像什么魏隱,杜懷仁,路明遠等帝都有名的才子,全都在這一桌。
這些人當中,除了魏隱饒有興致地和蘇攀談了兩句,其他人都是對蘇橫眉冷眼。
畢竟蘇現在拋開士族不談,他也是讀書人最大的敵人。
“竟然與這種人坐一桌,簡直晦氣!”路明遠瞥了眼低頭猛吃的蘇,不禁嗤笑道。
“唉,太優秀始終讓我與諸位格格不入。”蘇放下筷子,顧自給自已倒了杯酒一飲而盡。
“哼,不過是在詩詞一道還算不錯,這就讓你狂到沒邊了?”杜懷仁等人聽到他這話,不禁嗤笑道。
“我等讀書所為的可不是詩詞歌賦,而是科舉求取功名,詩詞不過小道爾!”
“多說無益,某些人的眼界就只有這么高。”
眾人酸溜溜地附和道。
“還是那句話,科舉很難嗎?”蘇擺了擺手。
“我等知道你與張祭酒有賭約,不過你真覺得讓天下讀書人都追尋的科舉是兒戲?”杜懷仁道。
“是不是兒戲,到時候不就知道了。”蘇道。
“杜兄何必與他廢話,他連學堂都沒上過,見我等如井底之蛙見明月!”旁邊的人幫腔道。
“沒上過學堂的人,都能在詩詞上吊打你們,這到底是本公子太強,還是你們太弱了?”蘇夾了塊肉放在嘴里咀嚼著,對眾人輕笑道。
“你!”
杜懷仁等人頓時被懟得語塞。
他們后悔將話題引到詩詞上了,畢竟蘇這小子在詩詞一道,的確沒人再敢質疑。
民間更是將他稱為大乾詩仙。
旁邊魏隱看著雙方針鋒相對,不禁露出無奈地笑容。
他身為讀書人,經常與杜懷仁等人交往,卻又非常欣賞蘇的詩才,這時候倒是不好說什么。
而蘇在見到對方徹底閉嘴之后,終于落得個清閑,顧自拿著筷子開始摟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