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查隱戶隱田,還讓我們自已查?你當你是誰?”
“真以為當了萬年縣令,就能夠為所欲為?”
“好大的口氣,朝廷律法都允許士紳免稅,你一個腳都沒站穩的縣令,竟敢如此囂張跋扈!”
“蘇大人,年輕氣盛我等能夠理解,可別把路給走絕了!”
眾人見蘇這么堅定,開始威脅起來。
那師爺趙志成張了張嘴,想要勸說什么,可他剛想開口,蘇卻猛地一拍案牘:“竟然威脅朝廷命官,好大的膽子,來人,將這些人給抓起來,讓他們家里拿錢來贖人!”
蘇說完,眾人徹底繃不住了。
這哪是什么年輕氣盛,完全就是個聽不懂話的二愣子啊!
“大人……”那些捕快面對蘇的吩咐,卻露出遲疑之色。
“怎么,本官的話你們聽不懂?”蘇沉聲問道。
眾人雖然心驚膽顫,可也是蘇的下屬,自然不敢抗命。
硬著頭皮將這群人給抓起來。
很快,所有士紳都被羈押。
眾人的咒罵聲,慘叫聲此起彼伏。
整個會客廳亂作一團。
“留一個去報信,就留這老家伙吧,留下來衙門還得幫他治臉,不劃算。”蘇指著那張連生道。
那羈押著張連生的捕快連忙松開,心里不禁松了口氣。
還好,自已運氣不錯,沒有得罪這些士紳。
“蘇,你會為你今日所作所為,付出代價的!”張連生惡狠狠地看著蘇,他牙齒沒了,說話有些漏風,含糊其辭。
“還敢頂嘴?”蘇眉頭一挑,對那捕快道,“掌嘴二十!”
“啊?”那捕快聞,頓時就傻眼了。
“本官不想說第二遍!”蘇冷眼看著他。
捕快見狀哪還敢有什么猶豫,抓著那張連生就是“啪啪啪”地一頓耳光。
張連生原本只是一邊臉腫得老高。
被連扇了二十耳光之后,兩邊臉都腫了起來,剛才還剩下的幾顆牙也全都掉完了。
旁邊那些原本還在罵的士族,見到這個場景,一個個嚇得不敢再開口。
“本官把話撂在這兒,十日為限,若諸位自已清理不出來,本官就親自帶人去查,到時候就不止是補稅充公這么簡單了!”
蘇目光冰冷地掃視眾人。
眾士紳終于沒了之前的傲氣,一個個低著腦袋,不敢和蘇對視。
見效果已經達到了,蘇這才端起茶呷了一口,然后看向那還愣著的師爺趙志成,一腳踢在他腿上:“還特么沒寫完?”
果然,這些縣衙的原班人馬還是沒自已人那么好用。
不過他初來乍到,也做好了心理準備,倒是沒有太過于意外。
“馬……馬上就寫好了!”趙志成被踢得一個趔趄,連忙重新握筆開始書寫起來。
心里卻哀嚎著,自已到底造了什么孽啊,竟然攤上這么一個縣令。
萬年縣的天,要變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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