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都給俺去睡覺,用得著你們搬箭矢嗎?”陳處沖在一個士兵的屁股上踹了一腳。
那士兵捂著屁股,訕笑著和其他人又回了營帳。
陳處沖這才進入了議事的營帳。
直奔桌上的水壺,給自已倒了杯水,猛灌了幾口:“入他娘的,喊得俺口干舌燥。”
“陳哥,到底怎么回事?”秦道然等人全都直勾勾地看著他。
他們現在最好奇的就是陳處沖怎么弄到這么多箭矢的。
“二牛,你來說。”陳處沖又給自已倒了杯茶,對旁邊的副將擺了擺手,然后一屁股坐在主座上。
秦道然眾人又看向副將二牛。
二牛清了清嗓子,笑著道:“在陳統(tǒng)領的帶領下,俺們與城內的百姓做了許多稻草人,又借來了船只,將稻草人放在船上,咱們將船開出了城……”
二牛說得眉飛色舞。
而秦道然等人越聽越是心驚。
用稻草人裝作將士,利用霧氣下看不清具體情況,讓突厥以為是大乾這邊準備去偷襲的隊伍,誘騙突厥那邊放箭射殺。
這……這是何等的奇思妙想?
眾人滿臉震驚地看向陳處沖。
“陳……陳統(tǒng)領,你竟然能想到這種辦法?”
“陳統(tǒng)領,那安祿竟然被你給騙了,你要揚名了!”
“高!實在是高!”
眾副將皆是連聲稱贊。
他們怎么也沒想到,平日里被人稱之為莽夫的陳處沖,竟然能有這種謀略。
連安祿都被他給騙了。
“陳哥,小弟佩服!”秦道然眼神中也滿是驚異之色,然后歉意道,“之前是小弟眼拙了,沒想到陳哥有如此謀略!”
“哈哈,都兄弟,說這些干嘛。”陳處沖擺了擺手,他性格就是這樣,倒沒有往心里去。
“哈哈,陳哥這是神來之筆啊,那安祿自認為算無遺策,卻被陳哥耍得團團轉,怕不是氣得直跳腳!”李堯連連稱贊。
這可是把安祿給騙了啊!
這可是安祿啊!
“哼,區(qū)區(qū)安祿,俺都沒把他放在眼里。”陳處沖擺了擺手,毫不在意道。
“咳咳……雖說陳哥弄了不少箭矢回來,可這些箭矢也只夠一天時間。”李堯遲疑道。
“怕什么,稻草人和船都有,再去借不就行了?”陳處沖道。
“還能借?”李堯和秦道然聞,皆是一愣。
“那河道直通突厥的大營,而且周圍都有密林,你們覺得突厥敢讓俺靠近?”陳處沖嗤笑道。
眾人聞,皆是露出思索之色。
的確,突厥人數雖然眾多,但是最重要的不是殺人,而是斷他們糧草。
若是有人借機摸上岸,藏在密林之中,再對突厥大營發(fā)動襲擊,把他們糧草給燒了,那他們就麻煩了。
而突厥不擅長水上作戰(zhàn),也沒有船只。
對于水上的敵人,除了射箭沒有任何辦法。
“這是陽謀!”秦道然眉頭一挑笑道。
陳處沖再去借箭,就是明確告訴安祿,他們來了。
而突厥肯定不敢賭,畢竟這可是關乎到糧草安危,若賭錯了,這些船只裝的不是稻草人,而是真人,后果他們承受不起。
“哈哈,兵者,詭道也!”陳處沖宛若一個謀士一般搖頭晃腦。
“好一個兵者,詭道也!!”
眾人頓時連聲稱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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