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請諸位到獵場議事,車馬已經在宮外準備好。”高士林快步進來,對眾人說道。
“怎么議事不去甘露殿,跑去外面的獵場?”
“誰知道呢,那蘇越來越不像話了,之前早朝遲到至少來了,這次直接缺席,陛下竟然還不治他的罪!”
“誰讓這小子現在是陛下面前紅人呢……”
眾人議論紛紛地上了車。
獵場和帝都有段距離,車隊行駛了一個一個時辰才到。
眾人到達時,李玄已經在獵場內等侯。
不過,大家前去行禮之后,還是沒有看到蘇的身影。
“陛下,安平伯還未來?”有人問道。
“嘖,安平伯最近舟車勞頓,遲一點怎么了?”李玄不記道。
眾人見李玄這樣子,心里再次一沉。
陛下現在對蘇的恩寵,演都不演了。
“陛下,安平伯雖勞苦功高,可他畢竟年幼,陛下對他這般恩寵,并不是好事啊!”一個文官忍不住了,開口勸諫。
“你們覺得朕對蘇的恩寵過了?”李玄卻嗤笑一聲。
“當然,自古以來,長幼尊卑有序,哪有咱們等一個晚輩的!”那文臣再次開口。
“沒錯,著實有些不像話!”有人附和道,
“呵呵,如果你們對大乾有蘇的貢獻,別說讓朕等一等,就算讓朕端茶遞水都沒問題!”李玄冷笑。
眾人聞,臉色猛然一變。
他們實在想不出那小子有何功勞,能讓李玄說出這種話。
讓一個皇帝端茶遞水?
這可能嗎?
就在百官還想說什么的時侯。
遠處傳來一陣馬蹄聲。
眾人尋聲看去。
終于看到蘇的馬車從遠處駛來,而且他的馬車后面還有另一輛馬車,這輛馬車是貨斗的形式,并沒有封頂。
車上被麻木蓋著,看不清是什么東西。
“哈哈,來了!”
讓人震驚的是,李玄看到蘇的車馬,不僅沒有怪罪他來遲了,反而還主動迎了上去。
而且不僅是李玄,那兵部尚書李威和幾個武將,也都記臉熱切地快步朝蘇走去。
馬車來到營地。
蘇從車上下來。
李玄急不可耐地走到后面拉貨的車。
“陛下,之前帶的炮彈打完了,為了讓陛下放炮放得爽,臣特意去營地拿了一些過來。”
“哈哈,搞快點。”李玄連連點頭,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掀掉車上的麻木。
頓時,那車上的火炮映入眾人眼簾。
“嘖,愣著干嘛,卸貨啊。”李玄瞪了蘇一眼。
蘇連忙點頭,指揮著將火炮卸下來。
“這是何物?”崔閑等人皆是好奇地打量著那火炮。
要知道,李玄平日里很少有情緒波動,哪怕朝堂上吵翻天,他也是一副看戲的樣子。
他們從未見過陛下這般急不可耐。
“應該與伏虎寨有關!”上官無極沉聲道。
的確,看來此物應該與蘇圍剿伏虎寨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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