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身為士族,大家都要以士族的根本考慮。
蘇的煤炭對于士族沖擊實在太大。
王家根本無法獨善其身。
經過短暫議會之后。
眾人都一致同意了崔家所提出的事情。
……
五日時間一晃而過。
甘露殿。
李玄伏案而坐,面前擺放著邊境的輿圖。
這幾日一直沒等到邊境的戰報,他有些心緒不寧。
“陛下,歇會兒吧。”高士林端著參茶進來。
雖然甘露殿有暖氣,不會受凍,可李玄最近實在操勞過度,滿臉都是疲憊之色。
“蘇那邊如何了?”李玄喝了口參茶,揉著眉心問道。
“安平伯的車隊已經回來,第二趟煤炭也拉了出去,此次賑濟的煤炭運往嶺南,嶺南那邊的官道不好走,這一趟恐怕要些時日。”高士林回道。
嶺南在南方,氣溫還沒有北方那么冷。
不過,今年冬天的溫度降得格外快,哪怕南方也開始下起小雪。
再加上雨水多,道路泥濘,運輸是件非常困難的事情。
“蘇這煤炭,當真解了朕的燃眉之急啊!”李玄嘆息一聲。
幸好有蘇的煤炭,不然今年冬天,大乾百姓會非常難度過。
百姓民不聊生,現在又與突厥有戰事,這種是有大亂發生的先兆,他可不希望大乾面臨如此局面。
“是啊,安平伯此次又立一大功!”高士林笑道。
蘇雖然在那些文臣面前很囂張,但對他那是好得沒話說,平日里傳旨意都會有表示,說話這些也都很尊敬。
而且不像其他人,表面上假惺惺地尊敬,眼神中都帶著高人一等的鄙視。
他能察覺到蘇是對他發自內心的尊敬。
此次煤炭出來,這孩子還特意讓人送來不少蜂窩煤和爐灶。
所以,他有機會就會在李玄面前,幫蘇美幾句。
“何止是大功,他立的功勞,朕都不知如何賞賜。”李玄卻嘆了一聲。
高士林聞,內心頓時一驚。
雖然只是李玄下意識地輕嘆,但這可不是什么好話。
廟堂之上,最忌諱的就是功高蓋主。
一般來說當功勞大到皇帝都無法賞賜的時候,接下來就要出大事啊!
“入你娘的,你這是什么表情?”李玄看出他心中所想,頓時爆了句粗口,“別把朕想得那么不堪!”
且不說他蘇距離功高蓋主還有很長距離。
就算功高蓋主,以他對自已的忠心,又是自已準女婿,朕會做那卸磨殺驢的事情?
“奴婢萬死!”高士林連忙匍匐在地。
李玄張了張嘴,最終嘆了口氣。
有時候,他覺得很難有人能夠理解自已,不僅是朝堂諸公和這個高士林,就連父皇也一樣。
不過他也沒必要和高士林去解釋什么,而是顧自端起參茶一飲而盡。
就在這時,外面響起敲門聲。
“進!”李玄朗聲開口。
門被推開,一個影衛走了進來。
“何事?”看到影衛之后,李玄不禁皺起了眉頭。
這是他派去關注蘇商隊的影衛,現在回來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出事了!
影衛快步來到李玄面前,沉聲開口:“陛下,安平伯的商隊遭受賊寇襲擊,貨物全都被搶了!”
“什么!”李玄猛地一拍桌子,直接從軟榻上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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