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時間。
眾人嗓子都喊啞了。
蘇府的大門終于嘎吱一聲,緩緩打開。
眾人紛紛抬頭看去。
卻見蘇披著厚厚的被子,站在門口睡眼惺忪地打了個呵欠:“是不是有病,還讓不讓人睡覺?”
看到這一幕。
眾人頓時就懵逼了。
他們原本以為這小子真有事情,或者是故意刁難他們,想讓他們在外面等一段時間。
誰都沒想到,他們在外面被凍成狗。
蘇竟然真在屋里睡覺!
“安平伯,你這般為難我等,本官定要在朝堂彈劾你!”有人直接破防了,指著蘇沉聲道。
“哦,你去彈劾吧。”蘇說著,就點了點頭,對旁邊的阿威和來福道,“誰敢再在我蘇家門口吵鬧,直接動手,出了事本公子承擔!”
媽的,大半夜擾人清夢,你還拽起來了?
真以為本公子怕你彈劾啊?
“誒,安平伯請稍安勿躁!”
見蘇真準備離開。
那些官員頓時就急了。
也不敢繼續擺譜,紛紛出挽留。
“還有何事?”蘇停下腳步,轉頭看向眾人,不過他的目光卻落在薛舜德身上。
很明顯,他想要與薛舜德對話。
薛舜德察覺到蘇的目光,哪怕心里再憤怒,也不敢在這時候得罪這小子。
他上前兩步,對蘇恭敬行禮:“戶部送來賑濟銀錢,請安平伯驗收!”
“賑濟銀錢?”蘇故作驚訝,“這么晚了諸位大人還親自送銀錢過來?”
眾人聞再次一愣。
這么晚?
我們特么不是從下午等到現在?
“我等從申時等到現在!”薛舜德咬著牙道。
“啊?”蘇驚呼一聲,然后看向那守門的阿威和來福,“為何沒來通報,你們怎么能讓諸位大人等這么久?”
“公子冤枉啊,在他來的時候,就給公子通報過!”阿威頓時喊冤。
“通報過嗎?”蘇露出思索之色,然后又恍然道,“瞧我這記性,最近公務太繁忙,竟然把這么重要的事情給忘了,還請諸公莫要見怪。”
說完,他裹著被子,裝模作樣地給眾人行了一禮。
戶部眾官員可都是官場老手,誰都能看出這小子假惺惺的,不過他們即便恨得牙癢癢,也不敢在這時候表達不滿。
“既然安平伯都出來了,那就請簽收吧!”薛舜德也沒心情和蘇廢話下去,拱手說道。
“還清點什么,直接送到府上去即可,在下難道還不放心諸位大人嗎?”
蘇哈哈一笑。
然后又打了個寒顫,“這鬼天氣,也太冷了,我不行了,阿威來福,等諸公把銀子搬進來,記得鎖門。”
說完,他也不理會傻眼的戶部眾官員,轉身便回了府。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皆是露出一副被羞辱后的憋屈之色。
今日受此大辱,最難受的是,他們還沒辦法發作。
“愣著干嘛,快搬銀子!”薛舜德轉首,對那些侍衛沉喝道。
頓時,一箱箱銀子從馬車上朝蘇家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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