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得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只能無力地喊著冤枉。
“都這時候了,你還在狡辯!”李玄見他這般,怒火更盛,他雙拳緊握,連連點頭,
“好!好的很啊!朕以為你洗心革面,當真愿意與蘇化干戈為玉帛,未曾想你這逆子竟這般混賬,就算你搶了又能如何?對蘇又能有什么損失?”
身為太子。
沒有一點格局。
像個陰損小人一般,在這種小事上下絆子。
這是李玄如何都不能容忍的。
他越說越氣。
一腳踹在李承昊身上。
將他給踢飛出去。
然后指著他破口大罵,“蠢貨!你這個蠢貨!!”
“陛……陛下息怒!”上官無極見狀,終于臉色大變,直接跪下勸慰道。
眾官員也紛紛跪拜,口中大呼,“請陛下息怒!”
“還有你們!”李玄猛地轉身,指著那群官員沉聲道,“你們明知太子犯了大錯,一個個卻替太子開脫,爾等是想讓我大乾出一位昏君嗎!!”
“臣萬死!”
“臣萬死!!”
眾人匍匐在地,不敢抬頭。
“蘇為大乾獻上寶物,可令我大乾軍事力量提升數倍,如此肱股之臣,在朕面前跪地求一個公道,爾等卻依舊遮遮掩掩,扭曲事實,朕看你們不止想讓大乾出一個昏君,還想讓朕當這個昏君!!”
李玄的聲音在休息區內回蕩。
眾人嚇得瑟瑟發抖。
李玄發泄一通之后。
呼吸逐漸平緩下來。
他看著跪了一地的眾人,還有那個匍匐在地的太子李承昊,又深深地嘆了口氣。
從上次千秋節,他就已經給了李承昊一次機會。
明面上并未懲罰李承昊。
可李承昊卻不知悔改,依舊在找蘇麻煩。
“來人!”
李玄沉喝一聲。
一隊禁軍走了過來。
“太子親衛公然劫掠飛虎隊獵物,褻瀆秋狝祭祀,欺君罔上,隊長斬立決,其余親衛充軍北疆,永世不得歸京!”
李玄的聲音響起。
那親衛隊長臉色慘白,但他并沒有求饒:“多……多謝陛下!”
因為他知道,這已經是李玄開恩之后的結果。
若是換做其他任何一個帝王,就憑欺君一條罪名,夷三族是跑不了的。
至少他的父母妻兒還在。
而親衛隊的其他人,此刻已經嚇壞了。
充軍基本上就等于死士,戰場上沖最前面的那批人。
“太子馭下無方,縱惡行兇,身為儲君不思護佑功臣,反而構陷國之棟梁,即日起收回中書省職務,閉門思過,無詔不得踏出東宮半步,罰抄太祖訓誡!”
這話一出。
不僅是李承昊,就連其他大臣臉色都變了。
他們沒想到李玄這次罰得如此狠。
若只是禁足和罰抄這些倒還好,但是收回太子在中書省的職務,就是在很明確地收回太子手中的權柄。
要知道,中書省是整理奏章的部門,太子一直在這里任職,就是在把他當個儲君培養。
收回這個職務。
表明李玄對他的意見,已經大到要影響他儲君之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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