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處沖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滿臉懵逼。
“大哥還是拉不下臉啊……”
“現在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大哥不愿意,咱們也不能做什么啊。”
眾人皆是攤手。
他們以為蘇拉不下臉和他們合作。
既然蘇不同意,他們也沒什么辦法。
……
蘇馬車駛入皇家獵場。
頓時引起許多人的注意。
大乾勛貴家的馬車,都有各自的標志。
眾人看到蘇家標志時,還以為是哪個女眷,但是轉念一想,蘇家也沒有女眷。
當看到蘇從馬車里面走出來。
眾人頓時露出古怪之色。
“蘇,你好歹也是武將之后,怎么坐個馬車就來了?”
“哈哈哈,我等讀書人都能騎馬,他居然坐馬車……”
“簡直把他父親的臉給丟盡了。”
那些讀書人本就與蘇不對付。
見他從馬車上下來,頓時就嘲諷起來。
特別是上官忠那一幫人,更是笑得前仰后合。
武將之后坐馬車。
恐怕也只有女眷了。
甚至很多武將的女眷都不屑于坐馬車。
“怎么,坐馬車很丟人?”蘇眉頭一挑,指了指旁邊剛下馬車的張懿,“張祭酒,你的學生罵你丟人呢。”
眾人的嘲笑聲頓時就停了下來。
張懿剛從馬車里伸出頭來,原本還在好奇打量秋狝現場,突然聽到蘇在說他丟人,臉色頓時就漲紅起來。
媽的,這也能牽扯到老夫身上?
“哼,那能一樣嗎?”一個讀書人連忙說道。
另一個讀書人也找補道,“張祭酒年事已高,坐馬車很合理,你年紀輕輕又是武將之后……”
“張祭酒,聽到了嗎,你學生罵你老東西。”蘇打斷那人說話,又對張懿嚷嚷道。
張懿老臉從漲紅變得鐵青:“蘇,你休得猖狂!”
每次遇到這小子就要被氣個半死。
如果不是顧及這張老臉,他真想和蘇拼了。
“我只是轉述你學生的話,這也能怪我?”蘇攤手,滿臉無辜。
“哼,你也配和張祭酒比?”有讀書人不服氣道。
蘇卻笑了,他對眾人朗聲道:“我知道,你們都覺得張祭酒是當世大儒,是你們讀書人的驕傲,我蘇算個什么東西,也配與他老人家相比!”
而一眾讀書人聞,頓時就傻眼了。
怎么還有人自已罵自已的?
不待他們說話,蘇卻從袖子里掏出一把折扇,啪地一下打開,對旁邊的陳處沖招了招手,然后指了指折扇上的四個大字:“來,告訴他們,我是誰!”
“大……大哥,俺不認字兒啊?”陳處沖尷尬地撓了撓頭。
蘇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這他娘的妥妥豬隊友啊!
“俺大哥是大乾詩仙!”
好在秦道然及時開口,沒讓這段垮掉。
“聽到了嗎,本公子乃陛下欽定的大乾詩仙,不比他那個大儒逼格高?”
蘇搖動著折扇。
眾讀書人頓時臉色鐵青,想反駁又不敢反駁。
等他們反應過來,卻突然覺得好像有些不對勁。
不是,哥們兒,誰問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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