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蘇是讀書人,哪怕他與眾人有仇怨,大家為了大局考慮,咬一咬牙也就接受了。
可這小子連一天國子監(jiān)都沒上過,哪怕他這次又整出一首千古絕句,替大乾挽救了顏面,也與他們這些讀書人沒啥關(guān)系。
反而更顯得他們無能了。
只不過,大家都能看出李玄臉色已經(jīng)很難看,誰都不敢開口說什么。
……
蘇府。
蘇在小蝶的服侍下洗漱完畢,倒了杯酒,躺在后院吃著糕點賞月。
這兩日經(jīng)常往廠區(qū)跑,他渾身有些酸疼,小蝶心疼自家公子,主動幫蘇按腿。
林菀見狀,為了表現(xiàn)自已對于師父的孝順,她也蹲到另一邊,給蘇按另一條腿。
“這才叫生活啊!”蘇舒服地長舒一口氣。
美酒,夜色,兩個嬌滴滴的妹子按腿。
這才是他穿越過來的意義嘛。
那種明爭暗斗,哪有現(xiàn)在逍遙自在?
“安平伯!”
就在這時。
外面突然傳來一聲急切的呼喊。
聽到這個聲音。
蘇臉上笑容頓時就凝固了,“唉,怎么中秋節(jié)也不給個躺平的機會?”
他罵罵咧咧地從躺椅上起身。
高士林一路小跑,喘著粗氣進來。
拉著蘇的手急聲說道:“安平伯,陛下召你入宮,快跟奴婢走吧!”
“老高,什么事這么著急?”蘇滿臉疑惑,今晚不是中秋宴嗎,能有什么事情這么急?
突然他想到什么,驚呼道,“難道陛下又中毒了?”
“呸呸呸!”高士林臉色大變,連呸三聲,“小祖宗,此話乃大不敬,可不能胡說!”
“不然你這么著急干嘛?”蘇問道。
“陛下讓你去中秋宴作詩!”高士林拉不動蘇,只能急聲說道。
“作詩?”蘇更納悶兒了。
那些文臣還敢讓自已作詩?
他擺了擺手,拒絕道,“不去,沒興趣。”
“哎喲,我的小祖宗,這可不是你不想去就能不去的,陛下可是說過,無論如何都要把你給帶回去!”高士林雙手拖著蘇,就要往外面拉。
“怎么還有逼著別人寫詩的?”蘇掙脫了他的手,沒好氣道。
高士林急得直跺腳,他知道自已不把事情說清楚,以蘇的脾氣是不會走的,簡單整理了一下思路道:“倭國使臣與四皇子在宴席上斗詞,略勝一籌,陛下讓安平伯去,現(xiàn)在能走了嗎?”
蘇這才恍然。
原來是打不過啊。
不對!
倭國?
“四皇子竟然比不過一個倭國使臣?”
“那可不是什么使臣,而是倭國的王子!”
“走!”
蘇擼起袖子,直接拉著高士林往外走。
入他娘的,小小倭國也敢在我大乾放肆!
高士林頓時就傻眼了,被蘇拉著快步朝外面走,心里卻十分疑惑,怎么這安平伯剛才還在拒絕,現(xiàn)在又這么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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