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商業雖然被士族給掌控,但也只是帝都和周圍幾個州縣,遠處也有不少家纏萬貫的鄉紳和富商。
若是全國募捐,那些人為了上功勞碑,留個千秋美名,恐怕真會揮金如土。
可是,這也變相讓民間踩在他們朝堂官員頭上。
這是大家萬萬都無法接受的事情。
然而,還沒等上官無極等人反駁。
蘇再次拱手,朗聲說道:“對了,陛下,為了提高大家積極性,臣覺得若是前十名的捐獻者,可以給一個世襲的虛銜或者爵位,并且允許其家族子弟以商籍特批參加科舉,然后貢獻者的子弟品性和能力優異著,可以給機會入國子監讀書,這樣肯定會有不少民間的富商踴躍參與!”
此話一出。
滿堂嘩然!
房齊賢和李玄兩人眼里同時閃過一抹亮光。
蘇又提出一個讓他們都沒想到的解決辦法。
而且這個解決辦法,與他們另一個籌劃不謀而合。
那就是扶持寒門,和民間的一些平民,從而削弱士族在朝堂的地位。
“這是陽謀啊……”房齊賢露出意味深長地表情。
若只是上貢獻碑,對于朝堂諸公雖然有影響,可是影響并沒有那么大。
可是前十名可以給一個世襲的虛銜或者爵位,那就讓平民和商賈有了提高社會地位的機會。
特別是那些家財萬貫的商賈們,他們已經滿足了物質需求,可是商賈的社會地位極低,一直都想提高家族地位。
如果聽到這個消息,哪怕是掏空家產都要爭取一個。
用蘇的話就是“千金散盡還復來”,可這種能夠提升家族地位的機會可不多。
李玄內心狂喜。
你小子,可真是朕的智囊啊!
幾個提議,解決了困擾朕多年的難題。
表面卻顯得很淡定,掃視著一眾文臣:“諸公覺得,蘇的提議如何?”
蘇此計,不僅能夠完美解決國庫空虛,無法承擔興修水利的困境,還可以從民間提拔讀書苗子,給未來朝堂儲備人才。
最重要的是,朝廷不需要什么花費,就能解決這么多事情。
他現在都有些后悔,怎么沒早點讓蘇這小子來做這些事情。
“陛下不可啊!”這次上官無極還沒說什么,國子監祭酒張懿卻率先阻止。
“張祭酒覺得此舉有何不妥之處?”李玄問道。
“國子監乃皇室與功勛卓著的后代學習之處,怎可讓平民來讀書?”張懿堅定道。
李玄剛想說什么,蘇的聲音響起:“張祭酒這話的意思是,愿意幫助朝廷興修水利之人,不屬于功勛卓著?”
見蘇開口,李玄也就很自覺地閉上了嘴。
他知道,與這些讀書人爭論,整個朝堂都沒這小子厲害。
“雖有功,可僅僅捐款興修水利,還達不到入國子監的資格。”張懿看向蘇,振振有詞。
“既然張祭酒覺得捐款興修水利很簡單,那就請張祭酒來支持,我相信大家都無話可說。”蘇笑道。
“你!”張懿臉色瞬間難看起來,“如此巨大的數額,老夫怎么可能辦到?”
“你也知道你辦不到,那在這里反對什么!”蘇語氣一沉,“還是你不愿意興修水利,不愿意造福萬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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