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這是巧令色!”薛舜德兩邊臉腫得老高。
他現在終于明白,為什么自已說他弱冠小兒時,這小子不生氣。
原來是在這里等著他。
在大乾,只要未及冠的少年,都會被視作小兒。
也就是大家口中常罵的黃口小兒,大家會以無知來看待,而這種黃口小兒,在犯錯之后,在量刑方面都會酌情減輕。
很多人被冒犯之后,都會大度地表示不與計較。
甚至如果與一個未及冠的少年計較,還會被別人譏諷,認為不夠大度。
“陛下,蘇已經是第二次在殿前失儀,若不嚴懲恐有損陛下威嚴!”上官無極對李玄拱手道。
“上官大人也要與我這個弱冠小兒計較?”蘇問道。
“哼,狂妄之輩,理應受罰!”上官無極冷哼一聲。
“行。”蘇點了點頭,然后開始擼起袖子朝他走了過去,口中喊道,“陛下,臣這伯爵也不要了!”
上官無極臉色大變:“你……你想干什么!”
“還能干什么,你不是說我狂妄之輩嗎,那本公子今天就狂妄給你看!”蘇捏了捏拳頭,眼神中兇光閃爍。
上官無極嚇得連連逃竄:“老夫乃當朝宰相,你敢打老夫,罪無可恕!”
“我救了陛下的命,打兩個人算什么?”蘇冷笑。
“陛下,您就任憑這渾人在甘露殿胡來嗎!”上官無極繞著柱子,狼狽道。
他若被蘇給打了。
那多年來積累的名聲就徹底掃地了。
為官多年,上官無極什么樣的人都見過,無論如何爭辯他都不落下風,但是他最怕的就是遇到蘇這種渾人。
要知道,這種封爵的獎賞,他們這些朝廷官員一輩子都可能遇不到一次。
若是賺到獎賞,都恨不得委曲求全,各種拉攏百官替他們說話,畢竟撈到一個好的爵位,不僅能夠有不菲的收入,還能福澤后代。
可是他怎么也沒想到,蘇這小子根本不把獎賞當回事,甚至把如此重要的賞賜,用來泄憤,功過相抵。
誰會這么奢侈啊?
但蘇這小子就是這般奢侈!
“嘖,陳霸天,讓你們把這小子控制住!”李玄皺了皺眉。
這蘇打其他大臣倒是沒什么。
可上官無極是皇后的親哥哥,現在皇后也在現場,如果看著蘇把上官無極給打了,不好對皇后交差。
李玄下令。
陳霸天等人這才將蘇給抱住。
“你小子,打打別人就算了,上官無極你也敢打!”陳霸天湊到蘇耳旁小聲道。
就連他這種渾人都要給上官無極幾分面子,誰知道蘇竟然追著上官無極打。
“我只是嚇唬嚇唬他而已。”蘇對他眨了眨眼。
他當然知道什么人能打,什么人不能打。
只不過這個上官老狗一直針對他。
適當的嚇一嚇,也好讓他收斂一些。
“好了,都給我回自已位置上去!”李玄拍了拍桌子。
制止了這場鬧劇。
上官無極鐵青著臉,喘著粗氣,下意識地想彈劾蘇,可是話到嘴邊,被他給硬生生咽了下去。
遇到這種渾人,而且還是有大功在身,對功勞根本不在乎的渾人,他只能吃個啞巴虧。
“蘇救駕有功,可在殿前失儀,功過相抵,賞賜伯爵,且及冠后晉升侯爵,封號安平不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