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相信,那些大臣也能明白他的苦衷。
“嗯,看來你這些年的書沒白讀。”李玄露出滿意之色。
然后掃視著那幾個反對的文臣:“所以你們反對,是覺得朕的一條命,不值一個國公爵位?”
那幾人頓時語塞。
不知如何回答。
這時候,上官無極和薛舜德兩人對視一眼。
他們知道那幾個官員的分量明顯不夠,這時候不能再繼續看戲了。
“陛下,國公乃超品之爵位,若一門雙公,權柄過盛,非社稷之福啊!”上官無極拱手。
他直接把一個封賞與江山社稷關聯。
而旁邊薛舜德也配合道:“一門雙公,此例一開,朝廷爵位豈不淪為兒戲,有違爵不濫授之祖制啊!”
這兩人站出來。
那些文臣頓時就有了主心骨。
一個個開始找理由。
“臣附議,薛大人與上官大人所有理,此非賞功,實乃埋禍啊!”
“臣附議,蘇將軍是戰場救駕,而蘇只是治病救人,兩者風險豈可同日而語,蘇雖救駕有功,可功勞不足以封賞國公!”
“蘇年齡尚小,尚且需要歷練,若掌握過大的權柄,對他和社稷來說都不是好事啊!”
“請陛下三思!”
“請陛下三思!”
眾人說到激動處,紛紛跪下。
李玄淡淡地看著眾人,眼神中卻多了些許冷意。
這些文臣在找大義方面,還是那么厲害。
拿蘇年齡小和江山社稷來說事。
“那依諸公所,朕該如何賞賜?”他半瞇著眼,掃視著眾人。
“臣覺得,蘇僅憑醫術救駕,其功勞難與蘇將軍沙場搏命之功,再加上其年齡尚小,還未及冠,國公賞賜并非嘉獎,甚至可能引起禍事,爵位可以賞賜,但臣以為伯爵最為合適。”
薛舜德拜倒。
嘩啦啦,眾文臣集體跪諫附議。
“伯爵?”李玄被氣笑了。
李昭寧也皺起眉頭。
她之前沒上過朝堂,不知道這么多文臣針對蘇,如今見到心里自然很氣憤。
只不過,她剛想說話的時候,上官皇后卻抓著她的手搖了搖頭。
今日她們過來只是旁聽,若發表意見,就屬于后宮干政,會落下極大的話柄。
“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嗎?”李昭寧氣得胸口起伏。
不管蘇是在戰場拼殺,還是醫術救駕,他都救了皇帝的命。
現在這些人卻以此來否定他的功勞,只賞賜一個區區伯爵,就想抵消如此大功?
這不是在賞賜,這完全是在侮辱人。
“入你娘的薛舜德,這是人能說出來的話?”陳霸天忍不住了,直接罵娘。
“陛下,臣彈劾陳將軍殿前失儀!”薛舜德似乎早就習慣,根本就不氣,直接彈劾起來,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李玄沒辦法,只能敲了敲桌子,沉聲道:“陳將軍,注意素質。”
說完,他這才看向蘇:“蘇,對于諸公所,你有什么要說的?”
“陛下,臣覺得諸公在開玩笑。”蘇上前,拱了拱手然后嗤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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