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年間他和李玄上過無數次戰場,見過各種尸體,這方面是他的絕活。
“可朕很明顯記得,那宮女惜文在宴會上出現過。”李玄沉吟道。
他的貼身宮女并不多,只有那幾個。
不可能會記錯。
“所以臣懷疑宴會上的惜文,并不是他本人。”王原拱手。
如果林御醫沒有判斷錯,這就是最好的解釋。
有人殺了宮女惜文,然后頂替她伺候李玄,再暗中下毒,最后趁亂把帶有砒霜的酒杯給拿走了。
不然根本無法解釋,為什么惜文早就死了,她還能出現在宴會上。
百官頓時響起一陣嘈雜聲。
他們怎么也沒想到,陛下竟然是這么中的毒。
而李承昊卻松了口氣。
只要不是酒水器皿的問題,就可以洗脫他的嫌疑。
“還有這種操作?”蘇愣了愣。
能夠貼身伺候李玄的宮女,肯定是他非常熟悉的,能讓李玄都察覺不到異常,這兩人是長得有多像?
李玄神色凝重,看向身旁的上官皇后:“朕記得惜文是當年災荒逃難,被我們買入王府,并未聽她提起同胞姐妹吧?”
“沒有,她是家中獨女,而且父親已經亡故,臣妾為了讓她安心伺候陛下,還特意派人幫她父親下葬。”上官皇后管理后宮,對宮女的信息非常了解。
而且這個惜文跟了他們很多年,當年李玄還只是個王爺的時候,就一直在伺候。
底細十分清楚。
不然也不會成為李玄的貼身侍女。
“那就奇怪了。”李玄深吸口氣。
如果這個惜文沒有同胞姐妹,那之前伺候他的人是誰?
良久,李玄擺了擺手:“此事繼續查下去,多方盤問,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
不管這個假扮宮女的人是誰,一個能夠不聲不響出現在他身旁,并且給他下毒的人,絕對要弄清楚。
否則,這種事情還有可能繼續發生。
“臣,遵命!”王原連忙道。
李玄這才點了點頭。
在處理完昨日的事情后。
他目光在百官身上掃過。
“朕聽說昨日諸公見朕中毒,有人歡喜有人愁?”他緩緩開口。
百官紛紛低頭,不敢與之對視。
昨日的確有些人見李玄中毒,內心歡喜,不過除了太子殿下稍微僭越之外,大家都還表現得比較正常。
李玄看著百官,眼神凌厲:“是不是現在還有人在唏噓朕這都沒死?”
百官再次沉默。
“上官大人,你說呢?”然后,李玄直接點名。
上官無極聞,雙腿一軟跪了下來,他很確定昨日自已沒有表現出什么不好的,所以也不慌亂,朗聲道:“陛下洪福齊天,是為天命,乃我大乾之福,萬民之福!”
“薛大人呢,你也這般認為?”李玄又看向薛舜德。
“陛下乃真龍在世,邪祟不侵!”薛舜德連忙跪下。
李玄再次點了幾個名。
那幾個大臣皆是誠惶誠恐。
而大家也發現,李玄點名之人,全都是太子與太子比較親近之人。
然而,就在眾人以為李玄即將發難時。
他卻突然一笑,將目光看向蘇:“什么洪福齊天,真龍在世,此次若是沒有蘇,朕早就沒了。”
“陛下。”蘇嘿嘿一笑,對李玄行了一禮,他知道該他領賞了。
“蘇立了如此大功,諸位覺得朕該如何賞賜?”
李玄對百官問道。
眾人皆是沉默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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