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螢的交流會之后。
月下霓裳門外,像瓊漿玉露一樣排起了長隊。
原本冷清的店鋪,頓時變得熱鬧起來。
同時也引起許多人的圍觀。
“這月下霓裳怎么突然就火了?”
“這家店之前不溫不火,現(xiàn)在又排長隊了?”
“你們不知道花魁流螢對這家店的產(chǎn)品贊不絕口?”
“什么?流螢姑娘都夸這家店?”
“何止是夸,看到那些排隊的人了嗎,全是達官顯貴小姐們的仆從,他們都在排隊搶購!”
原本還有人沒弄懂是什么情況,可是聽到花魁流螢推薦,頓時就恍然大悟。
以流螢在帝都的人氣,她只要推薦的東西,就算不行也有無數(shù)人擁躉。
之前流螢去了一家酒樓,那家酒樓生意直接爆火,流螢所在的包廂,直接被改名為“流螢閣”,她用過的餐具,更是被人以高價買走。
“怎么可能?”
遠處。
一行人到來。
盧家負責人盧遠山看著這一幕,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沒什么不可能的,瑩瑩這般推薦,生意不火爆才不正常?!贝尬纳鷵u晃著手中折扇。
之前流螢也推薦過不少東西,每樣都能夠賣得火爆。
畢竟,大乾喜歡她的人實在太多了。
“呵呵,盧掌柜現(xiàn)在還覺得蘇沒什么能力嗎?”薛舜德心里倒是痛快不少。
自已的失敗固然可怕,同伴的成功才更讓人揪心。
而現(xiàn)在,看到同行也被蘇給弄成這樣,他心里多日的郁結竟然暢通了不少。
“哼,薛國公這時候還說這種風涼話有何意義?”盧遠山臉色鐵青地冷哼一聲。
說完,他又掃了眼眾人:“老夫覺得崔公子之前的提議不錯,咱們要聯(lián)手針對這個蘇,不能讓他發(fā)展起來!”
崔文生搖晃著手中折扇,嘴角微微上揚:“諸位意下如何?”
“這……”鄭家和王家的負責人皆是露出遲疑之色。
不過,既然崔文生都帶頭了,盧家也同意了,他們也不好去拒絕:“要如何針對?”
“要不讓諸市署去把他店給查封了?”有人說道。
“蠢貨,你真把那小子當成普通商販?”盧遠山罵道。
蘇可是國公之子,如果能夠用這種手段處理,薛舜德還用被他弄得束手無策?
前腳敢封他的店,那小子后腳就跑陛下面前告狀了。
“那還能怎么辦,競爭又競爭不過,又不能用手段,根本沒法針對。”有人攤了攤手。
競爭不過,背地里又不能用手段。
那還能怎么針對?
根本沒辦法去針對。
眾人也都傻眼了。
這小子屬于全方位立體防御。
“要不從貨源下手?”崔文生沉吟道。
“沒錯,胭脂水粉的貨源和成品,一直都是盧家在掌控,你們不賣他原材料不就行了?”有人聞,對盧遠山道。
“那小子店里的產(chǎn)品,根本不是用尋常脂粉原材料,我盧家從沒與他做過生意!”盧遠山臉色鐵青。
他之前雖然沒有刻意針對淘寶商行,但是也從來沒有與淘寶商行做過生意。
“我薛家也沒賣過他冰塊?!毖λ吹虏桓野烟K造冰的事情攤牌,但是他依舊很努力地提醒。
“其實我們也沒和淘寶商行做過買賣……”
“只有稀缺的原材料才能這么做,尋常材料根本封鎖不了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