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忠臉上笑容凝固,有些尷尬地輕咳兩聲,左顧右盼轉(zhuǎn)移話題道:“哈哈……比試怎么還沒開始,我都已經(jīng)迫不及待奪魁了!”
既然如此,只有用才華來贏取表妹芳心了。
在燈謎與詩詞方面,他有著絕對的自信。
若他拿了本次七夕詩詞會的詩魁,獲得流螢姑娘入幕之賓的資格,然后他再表現(xiàn)得不屑一顧,眼里只有表妹。
如此定能讓表妹感動不已!
就在這時。
流螢的演唱已經(jīng)結(jié)束。
她站在舞臺上,對眾人盈盈一拜,用悅耳的嗓音道:“感謝諸位來倚翠樓參加七夕詩詞會,接下來請包廂內(nèi)的客人移步包廂專設的觀光臺,待奴家演奏結(jié)束,就開始七夕詩詞會?!?
倚翠樓的包廂收費極其昂貴,每個包廂都有個觀光臺,二樓能夠看到舞臺全貌,而且立于眾人之上,算是一種彰顯財力與地位的方式。
再加上包廂屬于私密空間,在里面做什么也方便一些。
所以,哪怕收費這般昂貴,達官顯貴依舊會選擇包廂。
在流螢話音落下。
眾人紛紛抬頭朝二樓看去。
最先出來的正是天字號包廂的上官沖,他手執(zhí)白扇,一身雪白儒衫,長發(fā)被絲帶束于腦后,一副標準的讀書人打扮。
“在下上官沖,見過流螢姑娘?!彼p手抱拳,對流螢打著招呼。
“多謝上官公子捧場!”流螢微微欠身行禮,表示感謝。
“果然,上官公子也在!”
“看來今日我等只能當個陪襯了。”
“本來就是陪襯,就算咱們獲得詩魁,能拿出一千兩嗎?”
倚翠樓是賺錢的場所,就算你詩才無雙,想要與花魁近距離接觸,這一千兩是必須花的。
這里可沒多少人能夠拿出來一千兩。
不過,大多數(shù)人倒是沒有抱著泡花魁的想法,自已幾斤幾兩還是清楚的,那些人只不過是想在文風鼎盛的詩詞會上,讓自已的詩詞露露臉。
眾人閑聊的時間。
包廂的看臺上,陸續(xù)有人出來。
魏隱,杜懷仁等名氣與才學俱備的才子出現(xiàn),頓時引起陣陣歡呼。
崔文生與眾江南才子出現(xiàn)的時候,同樣引起許多人的注意力。
之前大家只是聽先到的那些客人談起這些風云人物,如今見到真人出面,一個個都激動不已。
這些可都是年輕人中,詩才最出眾的知名才子,許多讀書人仰慕的對象。
甚至許多大家閨秀,都揚非這些才子不嫁,還陪嫁許多天價嫁妝。
足以見得,大乾同樣也有自已的追星族。
等包廂內(nèi)的人一一亮相。
最后剩下一個包廂。
眾人的目光看過去。
只見一個身穿長衫的少年,一邊站著一個頭戴面具之人,三人并排從包廂內(nèi)走了出來。
蘇雖然惡名昭著,但古代信息傳遞并不發(fā)達,很多人也只是聽過他的名字,并沒有見過他本人。
所以,看到是個這么年輕的少年時,眾人皆是一愣。
“在下蘇,見過流螢姑娘?!?
在眾人的目光中,他啪地一聲打開折扇,搖晃著手中折扇對流螢笑著打了聲招呼。
眾人剛想問蘇是誰,突然想起那首《春江花月夜》,然后再看到蘇手中折扇上寫著的“大乾詩魁”四個字。
一個個臉色都變得十分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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