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看來,蘇這個年輕人在面對他們時,很可能會掉入他們設定的陷阱中。
“那些大儒,被蘇給罵得啞口無。”李玄哈哈一笑。
上官皇后頓時露出愕然之色:“國子監(jiān)大儒說不過蘇?”
“今日朕算是見到了那小子的厲害,不僅舌戰(zhàn)群儒,還用一首詩把吳修那老匹夫給氣得吐血……”
李玄眉飛色舞地講解著蘇今日在朝堂所作所為。
從最開始的耍混想要動手,讓那些文人不敢論過激,然后又用打賭的方式,寫出一首罵吳修的詩句,最后再以此震懾國子監(jiān)的幾個大儒,讓他們不敢再找茬。
這一步步環(huán)環(huán)相扣,看似隨性而為,但李玄堅信今日所發(fā)生的一切,都是蘇提前預想好的。
“他這么厲害?”上官皇后越聽越心驚不已。
她怎么也想不到,蘇竟然能夠舌戰(zhàn)群儒,不僅不落下風,甚至還穩(wěn)穩(wěn)壓制。
“這還不算什么,那小子用蘇家的軍功來威脅國子監(jiān)的幾個老家伙,讓他們每人賠十萬兩銀子,當真解氣!”
李玄說到激動處,哈哈大笑起來。
那些國子監(jiān)大儒們,滿口仁義道德,他每次想要花國庫錢做些事情的時候,這些人都會跳出來,口中說著天下蒼生,卻整日想著給他們身后的士族撈好處。
可就是這群人,今日卻被蘇用他們慣用的辦法,站在道德之上狠狠剝削了一番。
在李玄看來,簡直大快人心。
“每人十萬兩,他們會同意嗎?”上官皇后錯愕道。
“不同意又能怎么樣,他們敢背上誣陷忠良之罪?”李玄哼了一聲。
蘇給他的感覺就是,太了解這些讀書人了,把他們拿捏得死死的。
最讓他感覺無解的是,蘇本身不是讀書人,卻在詩才方面又有如此造詣,簡直就是讀書人的克星。
而他現(xiàn)在,最需要的就是這種人才。
能夠不怕得罪士族,又擁有大才,對大乾有著赤膽忠心之人。
“婉兒,你知道嗎,那小子拿到賠償直接給了朕,說是給你千秋節(jié)的賀禮,幾十萬兩銀子,他說送就送了!”李玄看著上官皇后笑道。
“啊?”上官皇后驚呼一聲,“這不妥吧?”
畢竟是幾十萬兩,要知道國庫每年也就幾百萬兩。
如此巨大的數(shù)額全給她當賀禮?
“那小子夸你賢良淑德,是天下女子的楷模,又感謝皇恩,才送上的賀禮,朕若不答應才叫不妥。”李玄抓著她的手,輕輕拍了拍。
有些人送禮,會讓收禮之人感到巨大的壓力,但有些人送禮能夠送得順理成章,絲毫不會有任何顧慮。
蘇就是后者。
“可惜,這孩子原本應該是駙馬的。”上官皇后心里感動,不由地瞪了李玄一眼。
“放心吧,他跑不掉的。”李玄笑道。
“陛下可要說到做到,如此孝順又忠心之人,是安寧駙馬的不二之選,最重要的是安寧那丫頭又喜歡,如此良緣換其他人臣妾可不答應。”上官皇后道。
“幾十萬兩就把你這個岳母給巴結(jié)到了?”李玄揶揄道。
上官皇后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然后靠在他肩膀上,柔聲道:“臣妾只是覺得,這是一段不可多得的良緣。”
李玄點了點頭,深吸口氣道:“等千秋節(jié)之后,朕定會找這小子好好聊聊。”
以他對蘇這段時間的觀察,他覺得自已若是想要成就千秋功業(yè),蘇是必不可少之人。
他會成為自已最鋒利的刀。
甚至可以斬開士族這么多年形成的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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