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這般低的成本?”李玄看著賬目,露出愕然之色。
要知道,冷飲最大的成本可不是糖,而是冰塊。
冰塊是夏日最為奢侈的東西。
所以,這才是為什么冷飲價格這么貴,還有人愿意買單的原因。
可是淘寶商行的賬目中,除了前面有冰塊購買的記錄,后續在冰塊上面根本沒有任何花銷的記錄。
李玄把賬本遞給李昭寧,疑惑道:“這賬本,是不是錯了?”
“父皇有所不知,淘寶商行的冰塊,并不是在外面購買的。”李昭寧露出得意的笑容。
她早就料到父皇會看出冰塊的問題,所以已經準備好看父皇震驚的表情了。
“難道那小子還有冰窖?”李玄追問道。
挖冰窖可是個非常巨大的工程,而且要保持冰窖內的冰塊不融化,更是需要設置各種復雜的保溫層。
再加上只有冬日才能儲存冰塊。
難道那小子從去年冬天,就已經開始準備冷飲店的事情了?
“怎么可能是冰窖。”李昭寧嘿嘿一笑,昂著小腦袋道,“是蘇憑空造出來的。”
“憑空造出來?”李玄愣了愣,沒好氣道,“難道他還是神仙?”
他可不相信誰有憑空造冰的本事。
這已經是和神仙掛鉤了。
“兒臣知曉父皇不信,可蘇的確是用硝石將冰塊給造出來了,這是兒臣親眼所見,不然怎么解釋瓊漿玉露賣得這么火爆,還不買冰塊?”李昭寧道。
“硝石?”李玄聞,頓時就愣住了。
他知道李昭寧不會在這種事情上騙他,如果真如李昭寧所說,蘇能夠用硝石制出冰來,那這個技術若是用到軍隊里,那些將士們在夏日也能解暑……
想到這里,李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你確定親眼所見?”
“這段時間的冰塊,都是兒臣安排制作出來的,那蘇就是個甩手掌柜。”李昭寧說完撇了撇嘴。
“哈哈哈……”李玄朗笑一聲,又拍了拍李昭寧肩膀,語重心長道,“也不能這么說,蘇能這么放心把生意交給你,是看重你的能力,能者多勞嘛。”
李昭寧白眼狂翻:“父皇,你到底是哪一邊的……”
“你不懂。”李玄沒有在意她和自已頂嘴,激動得背著手來回踱步,“如果真能夠制作出冰塊,那我大乾的將士們,在夏日的戰斗力能夠增加至少三成!”
如今百廢待興,北邊突厥常年在邊境騷擾,南邊的倭國和高麗雖然很老實,但李玄深知這兩個國家的狼子野心,安排了大量兵力防范。
雖然目前沒有什么大的戰事發生,但是居安思危,這制冰之法能給將士們極大的提升。
“如此神奇的技法,就是不知道那小子肯不肯給。”李玄又犯難了。
如果是無關緊要之人,他倒是可以用皇權去硬搶。
可這小子不行。
皇家已經欠他太多了,他可做不出這種事情。
“若不是陛下同意退婚,你這個岳父讓他給,他能不給嗎?”上官皇后也是很少見到李玄這種樣子,不禁笑著道。
“沒錯,不退婚就是一家人!”李昭寧也幫腔道。
“你這死丫頭,當初是你吵著要退婚,現在全怪朕身上是吧?”李玄沒好氣地瞪了李昭寧一眼。
李昭寧躲到上官皇后身后,對李玄做了個鬼臉:“就怪父皇!”
對于這個女兒,李玄也是沒辦法,不過他見李昭寧又像之前那般,沒了隔閡,心里反而很開心。
“明日朕去探探那小子的口風。”
明天國子監眾大儒要蘇當面對質,剛好可以問問制冰的事情,看看能不能用賞賜來換,實在不行也只能去找蘇衛國想想辦法。
正事說完。
李玄又八卦了幾句李昭寧和蘇的進展。
聽到蘇想上門提親,李昭寧又承認自已心悅蘇之后,他心情也好上不少。
雖然已經退婚了,但李玄覺得,這兩人肯定還有戲,只不過當時李玄是扛下巨大的壓力賜婚,如今那小子想要再娶自已女兒,可不是那么容易。
至少也要過了文臣的那一關。
“昭昭,你涂口脂了?”父女倆的事情談完,上官皇后拉著李昭寧說說家常。
李昭寧連忙點頭,略帶羞意道:“這是蘇送的禮物,也是淘寶商行下一個店鋪要賣的東西,兒臣也給母后要了一支。”
說完,她對外面喊了一聲。
春桃捧著一個盒子進來。
“又要開新店?”李玄卻聽出她這句話的關鍵。
“當然,這次我們淘寶商行準備開一家面向女子的店鋪,不僅有口脂還有水粉,甚至連眉筆都有,而且之前父皇母后體驗過的香皂也是店鋪主推產品。”
李昭寧俏臉上滿是得意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