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到竟然有人能夠用一首詩,從景、理、情依次展開,勾勒出一幅春江月夜的壯麗畫面,同時又將游子的離愁別緒展現(xiàn)得如此淋漓盡致。
“好詩!好詩啊!”
就連李玄都不禁贊嘆。
他讀過許多詩詞,已經(jīng)很少有一首詩能讓他感覺到驚艷,如今這首做到了。
“陛下,此詩定能流傳千古,若是我大乾能出一位流傳千古的詩人,定能讓后世知道咱們大乾文風(fēng)鼎盛啊!”
一個朝代,出現(xiàn)的千古絕句越多,越是能夠看出這個時代的文風(fēng)有多鼎盛,而文風(fēng)鼎盛自然代表著國泰民安。
詩詞有時候,能夠做到史書都做不到的事情。
百姓沒那么多機會與精力去看史書,但詩詞還是偶爾能夠聽到的。
所以,不管是哪個帝王,對于大詩人都會以禮相待。
因為得罪一個詩人沒什么,但是那個詩人如果寫出一首罵帝王的詩詞,并且流傳百世,這個帝王就算做得再好,也會因為詩詞受到影響。
尋常詩人不可怕,可怕的是這種等級的詩人。
李玄微微皺眉,將手中的紙張合上,看向張懿等人:“你們說此詩不是蘇所作,有何證據(jù)?”
“整個帝都都知曉那蘇不學(xué)無術(shù),如何能做出如此千古絕句?”張懿道。
“所以說,你們只是猜測?”李玄笑道。
“陛下,并不是臣等胡亂猜測,只是此事實在過于蹊蹺,請陛下讓刑部徹查!”張懿跪伏在地。
“請陛下徹查!”
“請陛下徹查!”
眾國子監(jiān)大儒紛紛拜倒。
李玄臉色沉了下來:“你的意思是,朕就因為你們子虛烏有的猜測,讓刑部去把國公之子抓起來審問?”
眾大儒一聽,就知道李玄生氣了,一個個都不敢作聲。
張懿咬了咬牙,恭聲道:“陛下,此事非同小可……”
“住口!”李玄直接打斷他,猛地一拍桌案,“一個個聲稱圣人門生,卻行如此無恥之事,還逼著朕去審問蘇,當真是想讓朕當個昏君嗎!”
張懿頓時就慫了。
他們自知理虧,畢竟此事真如李玄所說,他們?nèi)贾皇遣聹y,并無實質(zhì)性證據(jù)。
可是不管怎么樣,張懿等人都不相信,一個紈绔能夠作出如此千古絕句。
“陛下,臣覺得還有一個辦法可以驗證。”
這時,一直沒說話的魏崢終于開口。
“說!”李玄沉聲道。
“讓那蘇再作一首詩,就可以看出他到底什么水平了。”魏崢拱手道。
他的話,頓時引起眾大儒的認同。
“陛下,魏公這個辦法極好!”
“沒錯,此法無需刑部審問,只需要再作一首詩就能看出蘇的水平!”
“請陛下下旨,召安平縣男入宮!”
張懿請求道。
眾大儒也紛紛拱手。
李玄見狀,不禁皺了皺眉,其實他也有些不相信這首詩是蘇所寫,所以他才會找個借口,故意大發(fā)雷霆,讓這些人知難而退。
可是魏崢這個提議卻堵了他的退路。
“今日朕還有要事處理,明日再召蘇進宮!”他哼了一聲,對眾人擺了擺手。
如今他也拿不準,只能等安寧回來問問再說,蘇那小子到底怎么回事。
張懿等人見李玄松口,一個個都露出欣喜之色。
紛紛行禮,大呼:“陛下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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