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功過相抵,那也要有可以抵消的功勞。
一個貪污案可沒辦法抵消,而且蘇之前可是下過軍令狀,一定能夠安置好災(zāi)民。
如果他沒能順利完成,就是欺君之罪。
按照大乾律法,欺君同樣是死罪。
不管怎么樣,今日蘇必死無疑!
蘇掃了一眼那些把天下蒼生掛在嘴邊的文臣,突然覺得有些好笑。
“你笑什么!”上官無極沉喝一聲。
“當(dāng)然是笑你們這群虛偽至極的狗官!”蘇直接破口大罵。
既然要對線,那就對個徹底吧。
歡迎來到對抗路!
“你!”上官無極臉色一變,又冷笑道,“死到臨頭還敢大放厥詞。”
“放肆!”
“陛下,這蘇三番兩次在朝堂辱罵我等,陛下難道真要眼睜睜看著百官顏面掃地嗎?”
一個個文臣都跪伏在地。
聲淚俱下控訴蘇。
“蘇,注意素質(zhì)!”李玄拍了拍桌子輕喝一聲。
眾文臣等了一會兒,見沒有下文。
皆是幽怨地看向李玄。
辱罵朝廷官員可是要杖責(zé)的,你呵斥一聲就沒了?
當(dāng)真演都不演了?
“好的陛下!”蘇立刻換上一副笑臉,對李玄拱了拱手,然后輕蔑地看向那些文官,“諸位大人怎么知道我沒安置好災(zāi)民?”
“呵呵,那請?zhí)K大人說說看,如何安置的那些災(zāi)民?”上官無極冷笑道。
在他看來,蘇才去了沒多久,查清人口買賣的來龍去脈,已經(jīng)讓人很意外了,怎么可能有時間安置好災(zāi)民?
“我為什么要和你說?”蘇卻撇了撇嘴。
“你!”上官無極臉上笑容一滯。
“要說也是和陛下說。”蘇嘿嘿一笑,再次對李玄拱手,“陛下,其實要安撫災(zāi)民很簡單,臣能想到不下于十種方式。”
“哼,大放厥詞!”上官無極冷哼一聲。
安置災(zāi)民一直都是朝廷頭疼的事情。
朝堂諸公都束手無策,一個敗家子還能安置好災(zāi)民?
要知道,蘇可是夸下海口,不要朝廷花一分錢。
“本官說話,你這老東西插什么嘴,要不你來講?”蘇攤手,直接不說了。
“你還敢罵本官,真是猖狂至極!”上官無極頓時漲紅著臉,他沒想到蘇對他這般不敬。
“你不知道打斷別人說話,是一件很沒教養(yǎng)的事情嗎?”蘇撇了撇嘴道。
見兩人又要吵起來,李玄率先敲了敲桌子:“繼續(xù)說。”
上官無極鐵青著臉,十分不爽地閉上了嘴。
蘇這才道:“臣用的法子叫以工代賑。”
“何為以工代賑?”李玄問道。
“嘿嘿,臣前段時間開了一家商行,如今生意還不錯,正是缺人手的時候,所以就讓那些災(zāi)民去臣的工廠做工。”蘇笑道。
做生意的事情是瞞不住了,不過蘇倒是不在乎這些,蘇衛(wèi)國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那些文臣聞,一個個都露出鄙夷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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