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你在這里吠什么?”李玄冷哼一聲,然后一拍桌案,“朕的問話你都敢打斷,你還把朕放在眼里嗎!”
“臣……臣萬死!”薛舜德嚇得磕頭如搗蒜。
他怎么也沒想到,蘇都闖了如此彌天大禍,陛下竟然還這般偏袒他。
而有了薛舜德這個前車之鑒。
其他幾個準備對蘇群起而攻之的文官,紛紛閉上了嘴,不敢在這時候來觸李玄霉頭。
“蘇,你讓朕明示,那朕就給你說道說道。”李玄沒有再理會薛舜德,而是將目光看向蘇沉聲道,“朕讓你去當賑災巡察使,處理災情一事,你卻去多管閑事,做出職責之外的事情,甚至還無詔殺官,你可知自已犯了多大的罪?”
“陛下,臣冤枉啊!”蘇連忙說道,“臣剛立了大功,陛下就對于功臣興師問罪,這也太讓人心寒了……”
“哦?”李玄眉頭一挑,差點被蘇給整笑了,“朕又如何冤枉你了?”
“臣此次去萬年縣,可謂是殫精竭慮,盡心盡力處理災情的事情,一到萬年縣就憑借聰明才智破獲大案,這兩日又為了聚集災民,臣每日只睡一兩個時辰,陛下看臣的黑眼圈多嚴重!”蘇侃侃而談。
百官頓時傻眼了。
特別是那些文臣,見他竟然這般吹噓自已的功勞,一個個氣得滿臉通紅。
自已給自已邀功。
殫精竭慮都用上了。
你能要點臉嗎?
“少說這么有的沒的,撿重點!”李玄手指敲擊著桌子打斷蘇,不耐煩道。
蘇訕笑著點了點頭:“回陛下,那萬年縣令與當地士紳聯手買賣人口,臣歷經千辛萬苦將他們一鍋端掉,這不是大功是什么?”
旁邊李志和陳處沖兩人聽得目瞪口呆。
在他們看來,蘇說的每一句話都沒錯,但每一句話都加了個修飾詞,這些事情他都做過,在他們看來很難,但蘇處理起來非常輕松,但是從蘇嘴里說出去,就像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一般。
直接邀功,占據主動,這就是說話的藝術嗎?
大哥不愧是大哥,簡直太聰明了,根本學不來啊!
“哼,蘇大人未免有些避重就輕了。”上官無極哼了一聲。
“上官大人此話何意?”李玄故作糊涂問道。
上官無極站了出來,對李玄拱手:“陛下,就算那萬年縣令參與買賣人口之事,也不應該他巡察使去查,而是應該交給刑部去查此事,蘇大人不僅越俎代庖,還在沒有旨意的情況下殺朝廷命官,已經觸犯了律法!”
“蘇,你又作何解釋?”李玄此刻又沒有之前的威嚴,反而像個看客一般。
對于李玄變幻莫測的性格,蘇已經習以為常,他拱了拱手,不卑不亢道:“陛下,上官大人誣陷有功之臣,當真讓人寒心啊!”
“哼,我誣陷?”上官無極冷笑,“你倒是說說,老夫這句話哪里說錯了!”
旁邊薛舜德也跟著開口:“蘇,你休得狡辯,無詔殺官就是死罪!”
“任憑你再怎么狡辯,無詔殺官已是事實!”
“沒錯,蘇大人還是認罪吧!”
那些文官知道,時機已到,紛紛出附和。
蘇衛國和陳霸天等武將,見這些文臣群起而攻之,一個個都露出憤怒之色。
不過,陳霸天剛想開口幫蘇說話,卻被秦毅給阻攔:“別搗亂,這小子有自已的打算!”
他算是看出來了,蘇的有恃無恐并不是裝的,這小子明顯底氣十足。
不過他很好奇,這小子準備怎么與那些文臣爭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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