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陽初升。
蘇國封地。
一處廠房中。
一大早就有幾輛馬車進入廠房。
幾個壯漢從馬車上跳下來卸貨,大包小包用麻布裝著的東西從馬車卸下。
緊接著,又有幾輛馬車進來,這次卸下來的貨物是鐵質的圓筒,還有一口大鐵鍋和蓋子,蓋子上面有一根管子延伸。
“都慢點,別磕碰了?!碧K指揮著壯漢卸貨,然后將鐵桶給組裝起來。
“兒,你要用這些粟米來釀酒?”旁邊,蘇衛(wèi)國問道。
“當然?!碧K笑著點了點頭。
蘇衛(wèi)國滿臉肉疼:“如此高品質的粟米,用來釀酒也太浪費了!”
在大乾,粟米可是五谷之首,尋常人家吃都吃不起,這小子竟然用來釀酒。
要知道,國公府可是也不富裕,之前最慘的時候,連粟米都吃不起。
現(xiàn)在蘇雖然賺錢了,但是錢也不能這么花吧?
“爹,你不懂,這酒釀出來,價值絕對遠超粟米成本!”蘇信誓旦旦道。
“你還想賣?”蘇衛(wèi)國聽到他想賣酒,臉都黑了,“你知道咱們大乾不能私自釀酒售賣嗎,咱們自家釀著喝喝也就算了,售賣可不容易。”
在大乾,酒和鹽一樣,都是官府壟斷,無論是釀酒技術還是售賣渠道,全都有嚴格的管控。
私自賣酒,被查到會有極重的處罰。
“放心吧,我既然準備釀酒,就考慮到了這些?!碧K自信滿滿地拍了拍胸膛。
上次和蘇衛(wèi)國喝酒,他覺得寡淡無味,就產生了釀酒的想法。
他現(xiàn)在也并沒有大規(guī)模量產,而是準備先自已釀著試試。
至于官府這方面,有李志在應該不會有什么問題,實在不行他就拿著酒去見陛下,那李玄現(xiàn)在這么缺錢,他不信喝了他釀的酒,不會動心這么大的市場。
“那這些是什么?”蘇衛(wèi)國指了指那些鐵桶。
“釀酒的器具啊。”蘇道。
這個時代沒有蒸餾技術,釀出來的酒不僅雜質很多,度數(shù)也非常低。
在大乾酒和白糖一樣,都有著巨大的市場。
蘇自然不會放過。
所以畫了圖紙,特意找鐵匠定制了釀酒的容器。
只不過,釀酒是個時間活,需要經過發(fā)酵后才能蒸餾,想要喝到酒沒兩三個月可不行。
“行吧,反正錢是你自已掙的,我也不好說什么?!碧K衛(wèi)國嘆了口氣。
釀酒是門技術活,而且好的技術和好的酒曲都掌握在官府手里,尋常人釀出來的酒不僅品質差,還很澀口,根本不好喝。
蘇都沒接觸過這些,也沒渠道購買酒曲,怎么可能釀出好酒?
他倒是不反對蘇釀酒,只是心疼那些高品質的粟米。
若是失敗了,這些粟米可就廢了。
不過粟米是蘇自已購買的,他也不好多說什么。
只是覺得糟踐糧食,多少有些不好。
想到這里,蘇衛(wèi)國又整理好情緒,拍了拍蘇的肩膀,笑著鼓勵道,“爹看好你,等著你的酒!”
不管怎么樣,只要蘇不像以前那樣沉迷賭博,玩物喪志,他做任何事情蘇衛(wèi)國都會支持。
“嘿嘿,放心吧,保管好喝到讓你舌頭都吞下去!”蘇對他咧嘴一笑。
見貨物都卸得差不多。
他開始指揮下人將那些粟米給泡好,然后把自制的酒曲放進去。
做完這些。
又一輛馬車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