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公子的詩詞,真讓我等大開眼界!”
“以在下看來,魏公子那首浪淘沙,已經有大家風范了!”
“《風花雪月》也不差,在下就投了此詩一票!”
“早知道兩位公子要參加比賽,我就不獻丑了……”
“哈哈,能夠見到如此佳作,也不枉我等從東市過來!”
如今,魏隱的《浪淘沙》,杜懷仁的《風花雪月》票數斷層領先,引來一堆人祝賀。
而且這些讀書人,為了提高這個活動的逼格,直接把開業活動說成了他們文人之間的比賽,并且以這個稱呼,在帝都廣為流傳。
聽著眾人的夸獎,杜懷仁有些飄飄然了:“哈哈,諸位過獎了,在下也只是看到此處文風鼎盛,用拙著來湊個熱鬧而已。”
一旁的魏隱笑而不語。
他和杜懷仁不一樣,他父親魏崢雖然是個國公,但是因為本身清廉的作風,家境并不富裕,之所以來喝這么貴的奶茶,也是想要參加活動用自已生平所學,贏得第一名拿一千兩銀子。
如果能夠獲得一千兩銀子,他可以買很多想要買的書,也可以購買夢寐以求的文房四寶。
而這個杜懷仁,明顯也是看上了那一千兩,卻找些冠冕堂皇的大道理。
想到這里,他嗤笑一聲。
杜懷仁臉上笑容凝固,他知道魏隱在嘲笑什么,不過他也不在乎,而是對魏隱笑道:“從今日的票數來看,魏公子的浪淘沙怕是要超過在下了。”
“杜公子過獎了。”魏隱喝了口奶茶,笑著搖了搖頭。
因為父輩的關系,他與杜懷仁的關系并不好,甚至可以用劍拔弩張來形容,也不想搭理這個杜懷仁。
只不過現在被安排在一桌,對方又主動找他閑聊,他也不好在大庭廣眾之下,讓杜懷仁難堪。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閑聊著,周圍的眾人時不時夸贊兩句。
氣氛倒是還算融洽。
蘇靠在柜臺位置,一杯奶茶都快喝完了,都沒見到有人注意他的詩詞。
那墻上的詩詞已經很多了,紙條又小,不注意的話很難看到蘇的詩詞。
他原本以為,有人讀到這首詩后,會震驚地歡呼,然后吸引別人的注意力,引起全場震驚。
可是那些人的注意力全在杜懷仁和魏隱的詩詞,根本沒有去注意剛粘貼上去的那些。
蘇頓時就郁悶了,他放下手中奶茶,來到自已的詩前面,突然喊了一嗓子:“哇,這是誰的詩,太棒了吧,千古絕句!這是千古絕句!!”
“什么?有千古絕句!”
“哪兒,在哪兒!”
“嘶……這是何人寫的詩!”
“江畔何人初見月,江月何年初照人……好詩!好詩啊!”
“此詩定是哪位大儒的佳作!”
“好一首春江花月夜,老夫鉆研詩詞數十載,能窺見此詩此生無憾啊!”
不少人被他的驚呼給吸引,聽到千古絕句時,全都圍了上來。
蘇口中喊著“好詩!”“真是好詩!”“詩仙臨世!”
然后弓著身子從眾人的縫隙中偷偷溜走。
遠處,員工通道,李昭寧和春桃兩人直接就看傻眼了!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竟然自已帶頭夸自已的詩!
“無恥之徒!”春桃咬牙擠出幾個字。
李昭寧卻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倒沒覺得無恥。
而是覺得這蘇宇公子。
也太可愛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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