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金把別墅再次租了回來,有足夠的地方給家人住了。
小柔媽媽還有幾個月也退休了,到時她也可以過來廣州照看小柔。
到時有三個長輩陪著小柔,阿金也可以安心地上班賺錢。
兩個家,兩個男人的負擔都很重,他們必須努力撐起所有開支。
“小柔,收拾下東西,明天跟我回一趟老家,這里已經打理得差不多,櫻桃和格格的狗屋我也修整好了,回去把她們帶下來陪著你。”阿金來到大廳吩咐著小柔。
“回去多久?”小柔問道。
“一個禮拜左右吧,不想你來回奔波,太操勞,你會受不了,到時回來廣州剛好到你的復查時間,我陪你檢查完后就得回公司了。”阿金耐心地跟小柔解釋著。
“好,我去收拾幾套衣服就好了。”
小柔歡快地跑回房間,開始挑選要帶的衣服。她一邊挑一邊哼著小曲,想到能回阿金的老家,還能見到櫻桃和格格,心里滿是期待。
第二天一早,阿金和小柔便出發了。一路上,小柔興奮地看著窗外的風景,嘰嘰喳喳說個不停。阿金寵溺地看著她,時不時回應幾句。
回到老家,櫻桃和格格應該聞到了兩位主人的氣味,不約而同地跑到了村莊路口,等待著。
阿金的車剛拐進村口,櫻桃就揚起前爪扒著車門嗚咽,格格則繞著車輪轉圈圈,尾巴搖得像支失控的撥浪鼓。
車剛停穩,櫻桃就跳上副駕往小柔懷里鉆,濕漉漉的舌頭直往她手背上舔,喉嚨里發出委屈的呼嚕聲,像是在抱怨分開這些日子的冷清。
小柔蹲下身揉著櫻桃的耳朵時,發現它項圈上掛著片褪色的紅布條——那是她上次離開她時系的發帶,如今磨得只剩半截,卻被狗用爪子護得好好的。阿金摸著格格的頭,指腹蹭過它下巴上的新傷疤,才想起上次視頻時母親說它半夜追著陌生人吠,被石子劃傷了臉,這狗卻在視頻里搖尾巴裝沒事,直到此刻才把腦袋埋進阿金懷里,發出悶悶的嗚咽聲,像是把積攢的委屈全揉進了主人的褲管里。
小柔眼眶微紅,被這兩個小家伙的深情給打動了。
阿金的父母也從屋里走了出來,臉上洋溢著笑容。“可算把你們盼回來了,快進屋,飯菜都準備好了。”阿金的母親熱情地招呼著。
一進屋,滿桌的家鄉菜香氣撲鼻,都是小柔愛吃的。一家人圍坐在一起,熱熱鬧鬧地吃起了飯。
飯桌上,阿金的父母不停地給小柔夾菜,囑咐她多吃點。飯后,阿金帶著小柔去了他們小時候常去的那片田野。
夕陽的余暉灑在他們身上,仿佛給他們鍍上了一層金邊。小柔靠在阿金的肩上,感慨道:“這里的一切都還是那么美好。”阿金輕輕握住她的手,說道:“以后每年我們都回來,好不好?”
小柔抬頭看著他,眼中滿是愛意,點了點頭。
櫻桃和格格在他們身邊歡快地跑著,時不時還停下來,回頭看看他們,仿佛也在為這份幸福而開心。
“老公,你看,兩條狗狗在我們離開后都沒有瘦下來耶,爸媽肯定把她們照顧得很好。”小柔輕聲說道。
一旁的櫻桃和格格仿佛聽懂了,同時點頭,然后依偎在她倆身邊,一起享受著晚風的輕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