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柔把楊晨帶到宿舍門口讓他自己回去了,告知他明天五點出發去巽寮灣,在宿舍門口等她就行。
小柔把車停到了宿舍門口的停車場里,下車后迫不及待拉起阿金的手一路小跑回宿舍,她好想櫻桃。
倆人進入宿舍,櫻桃聽到鑰匙開門聲,興奮的叫了兩聲,然后跑到門后面,用爪子在輕輕的抓著門,她也等主人們好久了。
小柔打開門來,看到櫻桃就在門后邊,她也來不及脫鞋就蹲下去抱起櫻桃親了親,然后對阿金說道“阿金,你進去拿牽引繩,我先帶著櫻桃下去宿舍樓底下的草地上,讓它方便下,順便陪她玩會。”
“好,你們先下去吧。”
阿金拿著牽引繩下去把櫻桃綁上。
夜晚的草地,靜謐而神秘。一輪明月掛在天空,灑下銀輝,照亮了前方的道路。倆人牽著櫻桃,漫步在這片柔軟的草地上。
櫻桃興奮地嗅著周圍的氣息,尾巴歡快地擺動著。它時而跑向前,探索著未知的領域,時而又回到阿金身邊,享受阿金的撫摸和安慰。夜晚的空氣清新而涼爽,微風輕輕拂過,帶來了青草的香氣。
遠處,星星點點的燈光閃爍著,宛如璀璨的明珠,點綴著這片寧靜的夜晚。我們沿著小路緩緩前行,狗狗在我們身邊歡快地蹦跶著,仿佛在與我們分享著它的快樂。我看著它天真無邪的樣子,心中充滿了溫暖和愛意。
在這寧靜的夜晚,我們和狗狗一同享受著這份寧靜和自由。
遛了會狗,阿金和小柔牽著她回去了。
回到宿舍后,把櫻桃放出來輕快的在房間里蹦跶,倆人則輪流著去沖涼,阿金先去。
等阿金沖完涼出來坐在沙發上,小柔剛進去不久,櫻桃叫了一聲,然后門口就有人敲門,阿金心想會是誰晚上來打擾小柔?難道是妙?要不誰有這膽量來吵著副總休息。
阿金把門打開來,果然是妙,她做了個“噓”的手勢,意思是叫阿金別出聲。
阿金也只好領著妙來到客廳里,阿金給妙沖好了茶,讓她邊喝茶邊等著小柔。
“阿金,幫我把浴巾和內褲拿過來,我都忘了浴室里沒有浴巾,你都不說的!”
“我是男人,要不要毛巾抹身也行啊,我說你沖涼怎么內褲都會忘了拿?你不會是故意的吧?”阿金叫道。
“去你的,拿了掉在地上濕了,趕緊拿過來,磨磨蹭蹭的。”
“我就不快點,有本事你直接出來啊!”阿金趁著妙在,她不敢打阿金,特意的想讓她出洋相,看你敢不敢直接出來,如果是平常倆人在的話,她還真敢直接出來,因為她相信阿金不會亂來,他尊重她。
阿金聽到浴室的門閂拉開來,她真的想直接出來,阿金趕緊的跑過去拉住門,然后推開一點門縫,從門縫里把她要的東西遞了過去,然后說道“穿嚴實點,妙來了。”
“阿金,你個兔崽子不會把小柔拿下來了吧?看她在你面前都毫不避諱了,也不知道這妮子想些啥,一點羞澀的心都沒。”妙指著阿金不可思議的說道。小柔曾經跟她說過她不會隨便的把第一次給出去的,她要留給她認為最愛的男人,這才一個月都不到,就被攻破了?
“妙,你說些什么呢?那是她大大咧咧的,我才不敢碰她呢。”
“假正經,不敢碰?還有你們男人不敢碰的女人身?”妙反譏道。
“妙,真的,不信等下你問她。”
“你們同居沒同床睡?”妙不過也才21歲,比阿金大一歲,還是妙齡少女,表面看雖然很成熟,但是心里還是小女孩的心思。
妙是富二代,大專畢業后她爸就把剛投資不久的公司轉到她名下了,讓她成為法人。
自從畢業后她就以女強人的姿態出現在社會上,也就只有跟小柔在一起時才表露出本性,也幸虧有個好朋友好閨蜜在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