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柔剛做完手術,需要多休息,這三天內,阿金也就上去問候了下好點沒?有沒哪里不舒服?告誡她要多喝水,吃稀飯,別吃那些刺激性的食物,過冷過熱的都別吃。
阿金以為這些都是很普通的問候,但是在小柔眼里,這卻是非常暖心的問候,跟你說了手術很簡單,還一天三問,到底是無知還是暖男屬性泛濫?我就暫且當做是后者吧。
手術后第四天,阿金依然照例詢問著小柔的恢復情況,小柔冷不丁的來一句“想知道情況,不會打電話過來啊?笨蛋。”
阿金還以為小柔生氣了,回了句“對不起,煩到你了?”回完他才知道后悔,人家暗示想你了,你當人家生氣?阿金趕緊打過去,害怕晚了一秒又被罵笨蛋。
“小柔,我是阿金,今天喉嚨不痛了嗎?能說全話了?”
“我都快被你煩死了,天天問這問那的,都說沒什么問題,就是聲音沙啞了點,又不是生孩子需要這么重視,這么呵護”小柔帶著沙啞的聲音說道,那聲音聽上去就像六十多歲的老太太一樣。
“你聲音怎么那么蒼老?你不會是一位老奶奶吧?”
“手術過后就這樣,本姑娘今年才18歲呢,等我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之前懷疑我的性別,現在竟然又懷疑我的年齡?”
“沒有,沒有,這不有感而發嗎?說話喉嚨痛不痛?”阿金趕緊略表歉意的關心問道。
“有一點點痛,不能說太久,心不心疼我?”小柔調皮的問道,她每時每刻都想著阿金什么時候能對她多點關懷,像對戀人一樣相處,這塊木頭不隨時提醒他就撒歡,以為老娘說喜歡他只是說說而已,真是讓人委屈。
“嗯,心疼,我想去看望你。”阿金由心的說道。
小柔心里暖暖的,開口說道“來看望我就算了,你來了我也招待不了你。”
“我不用你招待,我只是想看看你。”阿金解釋道。
“只是單純的想看望我?不是想著看看我人長啥樣?好不好相處?考察考察下要不要跟我在一起了?”
“啊?沒有啦,我對天發誓,絕對沒這樣的想法。”阿金心虛的說道。
“男人的誓能信的話,母豬都會上樹了,花花腸子還挺多。”
“真的沒有。”
“真的沒有?你再說一遍”
“好啦,我承認,有一點點那樣的意思。”
“你再不承認我就掛了你電話,哼!”
“好吧,我承認是你說的那樣。”
“好吧,我答應你,等我好了就去大學城找你,可以了吧?你讀著書來我這里有點遠,不方便,而我自己開車去方便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