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在ktv過了一夜,天亮起來,有人還是覺得頭痛,頭暈,可能是讀書期間大部分人都比較少接觸酒精,突然之間喝那么多酒,渾身都不自在。
有人聳了聳肩,有人張嘴大聲的打著呵欠,也有人用力的在伸著懶腰,阿金輕輕的拍醒小雪。
"阿金,跟你說個事,今天你可以不用回去,明天下午會在實驗樓里的會議室舉行表彰大會,記得回來,別在溫柔河里溺死。"芬姐對阿金說道。
"知道了,明天下午保證準時到會。"
"阿金,那我們先回去,你和小雪自由發揮吧,呵呵"程海文兩手握緊伸出拇指對碰著,這個動作男人都能看懂。
"滾吧,要你教。"
阿金拉著小雪的手,帶著他們去了回校的公交車站,跟她們一一擁抱后道別。
"明天下午見。"
"嗯,明天下午見。"
阿金轉身問小雪"小雪,頭痛不痛?我們回去還是逛逛?"
"回去吧,下午再出來逛也行。"
"好"
"阿金,程海文那個動作啥意思?"
"啊?你不懂?意思就是………"
"是什么?你說啊"
"等下回去告訴你。"
"我要你現在說,別賣關子"
"意思就是讓我好好疼愛你。"
"你撒謊,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好啦,告訴你,是叫我好好疼愛你,不過是那種疼愛。"
"什么這種,那種的?"
"床上"
"你壞死了"
"你不想啊?那我回去?"
"才不讓你回去呢,走吧,快點回去,被你這么一說羞死個人。"
"你看看,嘴上說我壞,心里想我更壞呢。"
"你是不是想找踢?走快點。"小雪滿臉通紅的說道。
"好好好。我會快點的滿足你,你臉紅真有誘惑力,哈哈"阿金爽朗的笑著,像個十足的壞蛋。
上午,一陣風一陣雨,男蝦女蟹之后,倆人滿足的躺在床上繼續補充睡眠。
昨晚整晚在瘋,加上早上又行云雨之事,倆人一覺睡到下午兩點多才起來。
"阿金,累死我了,好久沒這么累。"
"小雪,你是說昨晚沒睡好累的?還是說早上辦事累的?我還挺精神的呢,哈哈哈"
"你死一邊去,我要起床刷牙洗臉,你一個人在床上快活吧"
"你還真賴在床上不起來啊?趕緊起來,我等下要去辦公室,我都忘了昨晚廠長找我呢,要不一起去?"
"不吃飯啊?"
"吃什么飯,你餓嗎?昨晚吃的那些還沒消化完呢。"
"不餓,早上吃飽了,呵呵,那我起來陪你去辦公室吧"
倆人手牽手晃來晃去的走向廠區。
梁廠剛好午休出來透透風,看到阿金和小雪在樓下準備上樓,梁廠趕緊回去泡好茶等著她們過來。
阿金敲了敲門推開來走進去"梁大哥,好久不見,看你挺滋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