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雪原本也想跟祖安一起偽裝成運糧隊,卻被他拒絕,此行深入敵營太過危險,他一個人冒險已經(jīng)足夠。
聽雪卻有些不滿:“我遇到過很多比這還要危險的。”
慕容清河卻笑道:“前輩,主要是你長得太美了,而且你身為女子,混在運糧隊里很容易被發(fā)現(xiàn)。”
聽雪原本聽到“前輩”二字眉毛微揚,但聽到后面的話,神色方才舒緩了不少:“好,我們在外面接應,等你信號。”
祖安點了點頭,旋即帶著那些“運糧隊”朝高升的大營方向趕去,他自己也施展萬生變化之術,變成了運糧官的樣子。
他控制著行軍的時間,到達高升軍營的時候正好是晚上。
軍營的守衛(wèi)檢查了他身上的憑證,再加上有人認識這個運糧官,便開門放行了。
不過當他指揮手下人把糧草運進去的時候,忽然守門的將領疑惑道:“咦,老李,怎么這次帶來的都是些生面孔,從來沒見過啊。”
那些烏桓人一個個冷汗都冒出來了,下意識就把手按在兵器上。
幸好祖安反應得快:“哎,別提了,還不是中山郡那太守鬧的,他們好像聯(lián)合了烏桓人,似乎對我們圖謀不軌,地公將軍便抽調了很多兄弟去西邊防備,我就只能帶些新兵蛋子過來了。”
“原來如此,”那將領罵道,“那個張純也是夠囂張的,等我們收拾了薊縣這邊,再去合圍中山郡,聽說中山素來富庶,姓張的這些年囤下了不少糧草和財寶。”
祖安心中一動,把這個情報暗暗記住,同時哈哈笑道:“說得對,到時候去搶他娘的!”
說笑之間已經(jīng)渡過了難關,順利地帶著部隊進入了軍營內部。
整個過程祖安暗暗觀察沿途那些布防和陣法,心想幸好一開始沒有硬闖,這樣規(guī)模的軍營絕非幾千人就攻得破的。
安頓下來后,他讓其他烏桓人先不要輕舉妄動,自己出去轉了一圈,沒過多久便搞到了今晚巡夜的口令。
然后待到子時過后,軍營中大部分人已經(jīng)熟睡。
便將口令交給那些烏桓人,讓他們將藏在糧車底下的一些引火之物偷偷散布到軍營各處。
自己則悄悄去破壞軍營中各個陣法的節(jié)點,以他對陣法的造詣,很容易找到那些薄弱處。
整個軍營守衛(wèi)外嚴內松,如今大軍并沒有結陣,微弱的兵煞之氣對他影響有限。
待一切準備就緒過后,一聲令下,整個軍營燃起了熊熊大火。
那些烏桓人則在軍營中大聲呼喚制造混亂。
果然熟睡中的那些黃巾軍以為是朝廷平叛的主力來了,一個個驚恐萬分地開始逃竄。
眼看即將炸營,主將高升從帳篷中一邊穿著盔甲一邊往外沖了出來,他剛剛正在享用從附近州縣大戶人家劫掠來的一對母-女呢,哪知道出了這樣的事。
“來人啊!”他一邊大吼一邊召集自己的親兵,試圖頒布命令讓局勢穩(wěn)定下來。
一個親兵急忙跑到他跟前,他快速下令:“傳我的命令,所有人謹守自己帳中,凡是到處流竄的必是叛賊!”
他能做到一方渠帥,絕非無能之輩,他清楚朝廷大軍絕不可能出現(xiàn)到這里,敏銳地意識到一定是少部分作亂,只要穩(wěn)住軍心,那些家伙就是甕中之鱉。
布置到一半,他忽然咦了一聲:“我怎么覺得你有點面生……”
這時那親兵抬頭對他詭異一笑,然后一道寒光閃過,他的頭顱直接掉到了地上。
如果高升帶著大軍,祖安只能避其鋒芒,但單對單,這么近的距離,又哪是他的對手。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