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的諸女聞紛紛大驚,這樣歹毒的法寶,阿祖豈不是危險了,畢竟同等級的高手相爭,不可能一點傷都不受,而這化血魔針只要擦破皮就能讓人化作膿血,想想都不寒而栗。
反倒是紀小希安慰起了眾人:“諸位姐姐,祖哥哥體質(zhì)特殊,他幾乎免疫了我知道的所有毒藥,雖然我前些日子了解到外面世界一些更厲害的毒藥,但祖哥哥的體質(zhì)依然能抵抗大部分,你們倒不必如此擔心。”
聽到她這樣說,眾人方才松了一口氣,不過姜羅敷還是頗為擔憂:“也許他的體質(zhì)能扛得住一兩針,但一旦所中的毒針太多,恐怕最終還是有危險啊?!?
這樣一說,大家剛放下的心有懸到了半空中。
裴綿曼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心想姜校長似乎對阿祖格外關(guān)心啊……
只不過她的注意力很快被天空上情郎的安危所吸引,根本來不及細想。
天空之上,那木盒浮在妖魔之主身前,只見他輕輕一彈,盒子里十根魔針一根根飛了出去。
幾乎是剛出匣,那些魔針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祖安身側(cè),速度之快,仿佛省去了飛行的過程。
祖安一驚,幸好他早有防備,直接橫劍擋在身前。
叮!
若是普通飛針撞到泰阿劍傷,恐怕當場就會被震成飛灰,但這化血魔針卻裝出了一點火星,然后瞬間化作了成敗上千支更小的針從四面八方朝祖安激射而去。
妖魔之主臉上終于露出了一絲笑意,他這化血魔針又豈是那么好擋的!
這么近的距離,那么快的速度,這么多年還沒放下來過。
果不其然,那些突然爆開的化血魔針瞬間釘在了祖安身上。
看到這一幕,裴綿曼只覺得渾身的血冰冷,整個人差點暈了過去。
紀小希則是直接哭了出來,雖然她之前說祖哥哥體質(zhì)毒抗很高,但這么多毒針一齊射中也是兇多吉少啊。
“別慌,繼續(xù)看?!边€是景藤最為鎮(zhèn)定,心想這幾個女人鬼哭狼嚎真煩。
妖魔之主此刻臉上也沒有笑容,他死死盯著祖安的周身。
一道道淡黃色的符文浮現(xiàn),一口透明的黃鐘虛影將他整個人照在其中。
所以那些化血魔針并非釘在了祖安身上,而是釘在了這口鐘的虛影上。
神紋兵譜所化的清凈梵鐘虛影!
“哼,什么法寶也攔得住我的魔針!”妖魔之主手指滑動,另外一根魔針已經(jīng)從其他方向激射而來。
只是一個照面,那清凈梵鐘虛影就瞬間破碎。
只不過祖安也已經(jīng)消失在了原地,讓那根魔針撲了個空。
妖魔之主對此并不意外,剛剛一番交手下來,他早已知道對方有某種瞬移的技能,所以另外八根魔針還在一旁等著呢。
當祖安的身影再次出現(xiàn),最近的魔針瞬間激射而去。
祖安再次施展“大風”技能消失躲閃,妖魔之主嘴角泛起一絲譏諷:“我這魔針鎖定了你的神魂,你躲得過去么?”
果不其然,接下來祖安身法如電,總能用各種巧妙的身形避開各個角度激射而來的化血魔針,但卻始終無法脫離十根魔針所建立的大網(wǎng),隨著這網(wǎng)越收越緊,里面能躲閃的空間越來越有限,最終只有徹底化作膿血一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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