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祖安陣法上的造詣,也看得出哪里有陣法陷阱,小心翼翼避開,一路來到院子深處。
“咦,竟然有個隔音陣法?”祖安有些不解,前面這個陣法只是單單隔音的效果,而且設(shè)計得極為復(fù)雜高明,里面就算爆發(fā)個核彈,外面多半都聽不到半點聲音。
不知道花那么大力氣設(shè)計個如此復(fù)雜的法陣在這里有什么用,難道卡奇爾此時在里面和什么人商談秘密的事情么。
想到這里他急忙潛入進(jìn)去,剛穿過法陣,他便聽到一陣凄厲的哀嚎聲,實在無法想象一個人承受了怎樣的痛苦,才會發(fā)出這樣的聲音。
祖安臉色一變,這是卡奇爾的聲音!
難不成有人偷襲他,如今整個龍宮中誰又會對他出手?
難道是嗜血鱷祖那幾個家伙?
可之前聊天下來感覺不太可能啊。
想到這里他按捺不住心中疑惑,越發(fā)警惕地循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接近。
“沒有戰(zhàn)斗波動……”祖安來到一間房子旁,那似乎是卡奇爾的臥室。
透過窗戶的縫隙往里望去,他一雙眼睛頓時瞪得老大。
因為房間里有著恐怖的一幕,只見卡奇爾扭曲在床上,整個人忽然從中間裂開。
不對,應(yīng)該只是單單的表皮裂開,緊接著里面鉆出一個血肉模糊的人形怪物。
身上一點皮膚也沒有,盡是那種血色的肌肉,渾身都滴著混合著污血與膿液的惡心液體。
每一片肉都不似完好的,而是被某種巨大的力量翻起來,仿佛隨時要融化脫落一般。
若非祖安這些年見過了太多匪夷所思的事情,心理已經(jīng)足夠強大,看到這一幕不說叫出聲來,也很可能導(dǎo)致心跳加快呼吸急促,那樣就很容易被發(fā)覺。
如今他整個人氣息收斂,仿佛根本不存在這世上一般,只是默默地觀察著里面的一切。
他目光落在床上那具還算完整的外皮,心想真正的卡奇爾果然早就被害了,然后被這怪物掏空了身體,把外皮留了下來,然后躲在里面冒充了他。
這怪物長得還真是惡心!
這時那怪物在床上痛苦地翻滾著,拼命地抓著身上的肉,仿佛這樣能減輕幾分身上的痛苦。
可是他越抓,身上越是血肉模糊,而且隨著他每次抓摳,身上就會掉下一塊肉來,有時候甚至都能清楚地看到里面的骨頭。
祖安看得一頭霧水,他這到底是在干什么?
不像是練功出了岔子,更像是在承受一種酷刑?
等等,他來自地獄,傳說進(jìn)地獄的都是作惡多端,所以要在地獄受苦,難不成這些傳說都是真的。
可到底誰在用刑?
他仔細(xì)感受了一番,以他如今的實力,冥冥之中似乎感覺到了空間中存在了一種本不應(yīng)該存在于這個世界的古樸神秘力量。
并不是什么具體人或者物在用刑,而是某種特別的法則!
“這就是地獄的法則么?”祖安暗暗心驚,沒想到這個怪物已經(jīng)來到這個世界了,竟然還是無法逃脫地獄的懲罰。
眨眼間,那個怪物身上的血肉已經(jīng)爛得七七八八,與此同時,他身上很多地方忽然開始長出一塊塊新的皮膚。
沒隔多久,他身上的血肉已經(jīng)覆蓋上了一層完整皮膚。
祖安終于看清了那怪物的樣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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