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水手檢查了他們的船票,領著他們來到對應的房間。
看著那比前世火車軟臥大不了多少的房間,祖安一臉懵逼,忍不住罵道:“那死烏龜,收了我們那么貴的船費,卻給我們這樣小的房間?”
要知道一開始看到這船這么巨大,想著房間不說是總統套房,但也應該十分寬闊才對,哪料到如此狹窄逼仄。
商紅魚笑了笑:“你這倒是誤會他了,這船上的房間都不怎么大的。”
祖安:“???”
商紅魚解釋道:“因為船上裝了很多重型武器用來防備那些海獸怪物,而這些重型武器占地面積極大,同時需要配備各種大型法陣,所以為了安全起見,留給乘客的房間就沒多大了。”
“那我再去找船長看能不能再買一間房。”祖安正要出去,卻被商紅魚拉住。
“不行,我們一起上來的,卻要分開住兩間房,肯定會引起懷疑的。”商紅魚接著說道,“而且你忘了剛剛那烏龜說的么,現在各方勢力都在嚴查單身女性,你想讓我被抓住么?”
說到后面一雙眼眸可憐巴巴的。
祖安有些無奈:“可這房間太小了,我倆住一起有些不太方便吧,而且……而且就一張床。”
說到這里他面露警惕之色:“你不會想對我做什么輕薄之事吧?”
一開始他以為房間很大,那樣兩人住一間房倒是無所謂,畢竟之前同一個山洞又不是沒住過。
可現在這么小的空間,還是一張床,這咋住?
這時商紅魚忽然眼圈一紅,眼淚猶如斷線的珍珠一般掉了下來——這并非形容詞,而是寫實描寫。
因為她的眼淚落在地上,真的成了一顆顆的珍珠!
祖安以前聽過一些美人魚的傳說,但親眼見到這一幕還是相當震撼的。
“難道在你心中,我真的是那種水性楊花,不知廉恥的女子么?”
祖安有些歉意:“剛剛是開玩笑的,娘娘雖然和傳說中的不太一樣,不過只是更活潑熱情了些,并非那種女子。”
其實對方雖然每次撩撥他得歡,但每次自己真假裝做什么她卻逃得比誰都快。
商紅魚抹了抹臉上的淚痕:“你覺得你冒充龍王,最大的難點在哪里?”
祖安沉聲答道:“不像龍王平日里的行舉止?”
商紅魚搖了搖頭:“并不是,這些行舉止雖然麻煩,但相信以你的聰明才智,船上這些日子很快便能學會。”
“那還有什么?”祖安一怔。
商紅魚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最終才緩緩說道:“當然是和我之間的關系啊。”
祖安一愣,繼而陷入了沉思,他明白了對方話中的意思。
這時商紅魚接著說道:“我和龍王畢竟是夫妻,很多夫妻間的相處本就是自然而然的,可你我之間清楚是假的,哪怕只是稍稍的身體接觸都會露出不自然和破綻,到時候怎么能騙得過龍宮里那么多聰明之輩,怎么能讓他們站在我們這邊?還有你去萬龍之墓的計劃也沒法實施。”
祖安嘆了一口氣:“你說的確實有道理,可你們夫妻間的感覺我又怎么模仿得過來?”
“所以我才特意要了同一間房啊,此番去碧波海域,大概需要經過半個月的時間,這段時間我們朝夕相處,將親密感培養起來,至少不至于我挽挽你的手臂,你就緊張得不行吧。”商紅魚抬頭望著他,眼神格外地堅定,“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我一定要揭穿那個假龍王的陰謀,為了龍王、為了整個海族,這點犧牲又算得了什么。”
感受到她身上那股凜然之氣,祖安有些汗顏,人家心中存的是對整個海族的大愛,我卻在這里亂想些什么,于是正色答道:“是我迂腐了,接下來我一定好好配合,爭取這些日子學到毫無破綻。”
商紅魚這才破涕為笑,這才抬起手:“那我先教你龍宮中的禮儀,挽著我的手。”
祖安走了過去,剛伸過手去,商紅魚卻眉頭微皺:“你這面具真丑,還是恢復真容吧。”
祖安一想也是,女子本就不喜歡陌生男子觸碰身體,更何況還貴為一族王后。
看到他恢復了原本的樣貌,商紅魚也揭下了臉上的面具,露出了那張美麗的鵝蛋臉。
接著她將腰間兩個饅頭取出來扔到一旁:“哎呦,真是硌死我了,杵著真難受。”
祖安笑了笑:“你也要習慣這種裝扮,畢竟在船上還有些時日呢。”
“大不了我不出房門。”商紅魚說著很自然地過來挽起了他的手,“我們開始最基礎的,這是每次龍宮舉行重大典禮時,龍王和我入場時的走路姿態……”
兩人剛親昵地挽在一起,商紅魚脖頸間也不禁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紅暈。
手被對方挽著,感受到手臂上那種驚人的軟--彈之感,祖安也不禁心中一跳,這個人魚王后身材真好……
不過馬上收斂心神,對方肩負著那么偉大的任務,自己又豈能污染了她這片心意。
于是專心致志聽對方講解,在她的指導下一步步糾正著各種錯誤。
隔了一會兒,商紅魚有些驚訝:“你的資質果然不凡,這么快就學得像模像樣了,這套禮儀只還有一些細節需要注意,接下來我們經常練幾遍,你應該就能完全掌握了。”
“那就好。”祖安擦了擦額頭的細汗,剛剛這短短時間,干的只是走路的活,卻比平日里練幾個時辰的劍還要累。
當然主要是心累,畢竟這么漂亮的女人,如此柔順地貼在你身邊,特別對方那特殊的身份,不僅是海族的王后,還是商留魚的姐姐,不管哪個身份都告訴著他千萬不能產生什么邪念。
可有時候思緒就是這樣,越是刻意控制,反而越容易起反效果。
也就如今祖安修為足夠高,心志早已千錘百煉,才能勉強抗拒這番誘惑。
“那我們接下來學習下一個環節,過來,摟著我的腰。”商紅魚說這話的時候,心跳得格外厲害,但她盡力保持語氣平靜,仿佛沒事人一般。
“啊?”祖安傻眼了,沒想到還有這樣的事。
“啊什么啊,昨天在酒館里呢抱我不是很容易么?”商紅魚沒好氣瞪了他一眼。
_l